“王爺,王府到了,請下車!”郝青峰在車前抱拳回稟。
因為安王外傷未愈,今日風雪如磐,回城不過一個多時辰的路,足足走了三個多時辰,積雪已經沒過了腳踝;為了減少安王的車馬勞頓,王府直接將門檻下了,馬車徑直駛進了安王府,一直行進到安王居住的正殿麵前才停下。
車廂裏一絲動靜也無。
穿著一身貼身短襖的路長生卻從偏殿裏跑了出來,一邊將雙手遮在額頭前擋著雪,一邊小聲問郝青峰:“怎麽樣?帶回來了沒有?”
郝青峰黑著臉瞪了他一眼。
路長生眼睛瞪圓了,什麽意思呀?看這人一幅包公臉,難道那該死的七姑娘沒抓回來,讓她給跑了?這,這不是廢物嗎?偏偏還不許我去……
“王爺,王府到了,請下車!”郝青峰再次抱拳請示,這次聲音提高了不少。
車廂裏依然一絲動靜也無。
路長生心說是不是睡著了,他可管不了那麽多,張口就來了一嗓子:“王爺,王府到了,請下車!”
那聲音如同尖叫,車身旁邊的十幾位侍衛都忍不住直皺眉頭,有的人齜牙咧嘴。
郝青峰衝著他屁股踢了一腳,長生猝不及防,身子往前一傾,整個人就往地上撲,就在鼻尖就要和地上的積雪來個親密接觸時,他雙手往地上一撐,整個人借力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360度的後滾翻,優雅地站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馬車的車簾一掀,身披狐裘的安王踩著腳踏下了車。
路長生衝郝青峰擠眉弄眼,右手大拇指指指自己,示意自己那一嗓子的高明。
“雪已經下了這麽深了?”柴思銘脫口而出。
安王的專用馬車設計的十分寬敞,坐榻對麵的兩個角落專門設計了裝炭爐的地方,這一路炭爐燒的正好,車廂裏溫暖如春,飄散著鬆木的清香,他一路上深思不屬,並沒有意識到這雪居然下得這麽大。
他下意識抬頭看天,隻見北風夾雜著鵝毛般的雪片,在空中飛舞,天地一片混沌,明明不過是正午時分,看上去卻似到了黃昏。
此刻,他的人置身於大雪之中,立刻感覺到刺骨的寒冷,怪不得雪很快就積了這麽深,原來是因為室外的溫度實在太低,早落下的雪根本沒有機會化掉。
安王下意識用右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王爺,請您趕緊進屋吧,外麵太冷……”郝青峰話還沒說完,就聽安王低喝一聲,“長生何在?”
“哎,哎……我在!”路長生今天被安王拘在家裏,實在無事,就躺在床上睡大覺;站在外麵不一會兒,就發現自己穿的太少,天氣實在太冷,正踮著腳尖打算偷偷開溜,誰知道偏偏被安王點了名字。
“去請文儒先生來我這裏!”安王說完,袖子一甩,頭也不回地進了大殿。
“哎,憑什麽是我,我,我今兒又不當差……”路長生衝著安王的背影攤開雙手,嘟囔著。
許文儒夫婦倆有個小院子,隔著安王府不遠,隻有三條街,往日裏當然就是一盞茶的功夫;可今天路長生倒黴了,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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