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他卻耍帥,隻穿了貼身一件小棉坎肩,可不是要挨凍了!
“青峰,咱倆什麽關係,我剛才可是在幫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吧?你,你,唉,把你的大氅借給我穿一下總行了吧?”路長生一看郝青峰這些人都開始散了,準備各回各屋,他急了,一把拽住了郝青峰。
“哼,誰讓你多管閑事那麽鬼叫的?你這是自找的,怪不得別人!”郝青峰嘴上說的難聽,到底將肩膀上的大氅解了下來,順手拋給了他。
軍令如山倒,路長生再怎樣得寵,也不敢真的耽誤主子的大事,裹上大氅幹脆也不去牽馬了,索性施展起高來高去的輕身功夫,化成一縷青煙般,消失在茫茫雪色中。
許文儒進入安王書房的時候,發現他正在書案前聚精會神地畫畫兒,上前彎腰施禮,“王爺,傷口不是還沒痊愈?怎麽就開始用筆了呢?”
“嗬,文儒來的正好,你稍坐片刻,我馬上就畫好了,待會兒有很重要的事兒和你商量!”安王頭也沒抬,筆走龍蛇,細心地描摹著麵前畫像的最後幾筆。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他便畫好了,自己拿在手裏端詳了半晌,墨跡已徹底幹了,這才拿著朝文儒走了過來。
“文儒,你看看畫的可像?”安王伸手將不足一尺大小的畫像遞給了他。
許文儒如墜雲霧,笑嗬嗬地說:“什麽人值得王爺您親自動手來畫,我可得來好好瞻仰一下!”
安王微微一笑。
“天啊,這,這不是甄……七姑娘嗎?不日王爺即將迎她入府,心願終於得償,從此後朝夕相伴,何須小像來陪?”許文儒一見畫上那人,頓時大吃一驚。
“文儒既能一眼認出她來,想來我畫的不差,嗯,如此甚好,你且稍候!”安王轉身拿過小像,徑直走回桌案前,從書案上的一個暗格裏取出自己的印信,在甄寶人這張小像上蓋上自己專有的玉印,又從自己的腰上解下一塊隨身佩戴的一隻老虎樣的玉佩,抬頭叫了一聲,“來人!”
許文儒看著安王解下代表安王十字軍統帥的虎符,眼都直了!王爺這是要幹嘛?虎符親臨,猶如安王本人親自到場,究竟何等樣的事兒,值得他這樣大動幹戈?!
郝青峰應聲而入。
“青峰,你回去稍稍安排一下,即刻帶上長生和落塵出發,帶上我的虎符和七姑娘的小像,送到距離京城約三百裏的郾城,交給守城的李老將軍;要他畫影圖形,運用軍中驛站傳送消息,三日內必須傳遍大周的全部都城。切記,不許張榜告示,不許驚動百姓,外鬆內緊,隻要找到她的落腳處即可,找到後,務必要親自召見地方官員,護住她的周全,盡量提供一切便利,還不許驚動了她,明白了?”
“王爺,如果,不許張榜告示,不許驚動百姓,這,這怎麽查得到?如果查不到,我們……”郝青峰真有生不逢時的感覺,他真的搞不懂,自己是不是和這個七姑娘前世有仇?
“去吧!”安王將桌案上的小像和虎符包在一塊黃色的絲帕裏,往桌前一推,淡淡地說。
不成功,那邊是成仁,安王的字典裏,不許有“無功而返”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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