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唯一的她(2/4)

的風格,增添了許多新的樣式和顏色,整個人的確年輕了不少。


憑心而論,他對這種改變是甘之如飴的。


如果說,婉杏剛進門時,他的確是不大樂意親近她的,即使晚上兩人親熱,那也真的是為了讓她早日懷上身孕,可是,一個滑膩溫香的身子在他身下婉轉呻吟,她軟糯的聲音在他耳邊輕喚著“相公……”,他還能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不動心吧?


不過三個月過去,他早已習慣了每晚從書房直接就去了婉杏的房間,他知道,那個飽滿的身體正渴望著他的愛撫和征服;說實話,晚飯後他道貌岸然地去書房,不過是做個樣子給妻子琴書看的,直接去婉杏的房間,他終究覺得不好意思。


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正如安王所說,在世俗的眼裏,什麽是對的,他都知道;可他的心不肯,他的心選擇了婉杏,選擇了快活。


“文儒,你起來吧!你不要多心,我不是針對你,不過是就事論事。寶兒她今日說過,今生絕不和任何一個女人共享一……夫,她會嫉妒,不能容忍,會變得麵目全非,無所不為,我會恨不得不認識她才好……所以,她寧可死,也不要嫁給我。我之前從未聽說過這種謬論,也從未想過自己今生是否會隻娶一個女人,可我今日細細地想過了,也想明白了,男人總是認為自己可以將寵愛平均分給每一個女人,所以心安理得擁有更多。其實寶兒說的沒錯,一個真正愛你的女人,心裏絕對容不下這種事,文儒,我想,你這段春風得意的日子,應該是許夫人的受難日吧?”


恍如頭頂響起了一個炸雷,將許文儒炸的外焦裏嫩,體無完膚。


是的,他一直不敢正視這個問題,他一直刻意忽視琴書眼眸裏的哀傷和痛苦,他突然想起推開前幾天的一個夜晚,當人剛躺下,婉杏突然說她有些鼻塞不通,說大姐房間裏鼻煙,讓他去取過來用一下。


渾身上下早已一絲不掛的婉杏,一雙藕臂攬著他的頸項,天生一雙毛茸茸的杏子眼,顧盼之間,風情楚楚,在他耳邊嬌滴滴地吹著氣說:“原本是不該勞動相公你的,可惜奴家要是再穿上衣服,不就是讓相公你等得太久了嗎……”


兩人自從第一次被翻紅浪,春風一度之後,躺在床上等他的婉杏,就再也沒穿過寸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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