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唯一的她(3/4)

許文儒半生雖過,卻是第一次粘上如此風情萬種的女人,終於品嚐到了床第間的快活,自然是日日耕耘不輟;那夜自然也不例外,打算提槍上馬,再貼身鏖戰上幾個回合。


早已欲火焚身的他,對懷中婉杏的話,哪有不聽的,乖乖起身,為了節約時間,他赤著上身僅套上長衫便出門去了琴書的臥室。


隨手推開臥室的房門,一燈如豆,琴書僅著一身月白的裏衣,正在燈下繡著他的襪底,一見推門的是丈夫,立刻驚喜地說:“相公,你回來了麽?”


那一瞬,她那雙早已褪色的雙眸迸發出動人心魄的光彩,霎時照亮了整個房間。


許文儒突然語塞了,他十分後悔不該聽婉杏的,不該這麽晚還來取什麽鼻煙壺。自己已經是近三個月沒和琴書同房,這個時間來這兒,琴書自然會以為自己是來過夜的。


就此留下的想法在腦海中一掠而過,可是,鬼使神差的,話到許文儒的嘴邊,卻變成“哦,怎麽還沒睡呀?我是來找鼻煙壺的,我,我鼻子塞了……”


他到底沒敢說是替婉杏來取的。


道義上他應該留下陪被自己冷落多日的老妻過夜,可他的心,仍留在豐滿妖嬈的小妾身邊,他隻想回到那個床上,繼續剛才的情事。


襪底從琴書手中滑落,跌落到她的腳上,琴書一下子驚醒過來。


難堪和憤怒從她的眸子裏一閃而過。


可她還是起身幫他取了鼻煙壺,默默地遞給了他,他伸手去接的時候,外衣的前襟散開了,露出了精赤的胸膛。


再遲鈍的女人,隻怕也會想象到小妾的床上,剛才已經發生,或者即將發生的,會是什麽樣的事兒。


“你去吧,我要休息了!”琴書的臉色驟然一沉,隨手就將門關上了,冰涼的門板差點兒撞了許文儒的鼻尖。


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婉杏今日的行為並不像她表現的那樣無辜,隨意,她分明就是有意的,她是借自己來向琴書示威。


那夜他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前好一會兒,居然不敢再敲響那扇門。


在許文儒的印象中,琴書一直就是文雅沉默,善解人意的;結婚十幾年,兩人從未紅過臉,她突然做出這樣的行為,想來是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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