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到了極點。
是他傷了她,重重地傷害了她。
第二日,琴書就帶著女兒回了娘家,說是母親生病,需要伺疾,至今未回。理由很簡單,如今也有人照顧他了,她也就放心了。
許文儒是心裏有愧,卻又覺得琴書不在,自己和婉杏在一起親熱,也就不用再擔心被琴書看見,這感覺真不錯,便又故意找借口不去接琴書回家。
在自己家裏,和小妾睡覺還得偷偷摸摸的,那感覺哪個男人能喜歡?
“很簡單的道理,可惜,多少人窮其一生也不得其解;她不過是十三歲的少女,卻已看破情愛的真諦,願意拿一顆真心一輩子始終如一待我。我柴思銘這一生,何其有幸,能認識這樣的奇女子,也許這偌大的世間,也僅此一人罷了。所幸她也心悅於我,我怎能舍棄她?如果我不能護住她周全,我何必活在這人世?!”安王終於激動起來,他一字一句,字字鏗鏘。
甄寶人不惜用生命來換取自由和尊嚴,給安王上了人生中重要的一課,也逼迫著他不得不決定放棄。
可正因為這放棄,徹底地讓他認清了自己的心。
在世俗的眼裏,在皇室的規矩麵前,甄寶人從來不是合格的大家閨秀,她崇尚平等,離經叛道,經常對他大放厥詞,甚至從來不肯遷就他半點,眼都不眨一下地就不要他了……可這些都不是問題,他依然心悅著她。
有了這份歡喜,普通的花開和日落才有了詩情畫意,這個冷冰冰的世界在他的眼裏,才有了新的期待。
“王爺說的對極了,甄七姑娘至情至性,見識卓凡,迥異常人,文儒自愧不如,從此自當謹記此言,善待結發妻子,謹慎做人!”許文儒冷汗潺潺,羞愧難當,再次給安王叩首之後才站起身來。
“那麽,文儒你可有什麽好的辦法了?”安王轉眸意味深長地說。
“辦法不是沒有,不過,需得……”文儒附身在安王耳邊,低低說了片刻,最後彎腰一禮說:“不過,此計雖好,兩個人卻不能隱瞞,一個是皇上,一個就是太後;否則將來即使七姑娘回心轉意,也是後患無窮呀!”
安王微微頷首。
突然,門外有人來報:“王爺,忠義伯府的甄侍郎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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