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所不知,我原本早該回來了!”李墩子接過水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水說,“不想在城門口被攔了下來,說是今日有一個什麽新來的軍馬都總管大人到任,知州大人率領大小官員親自出城迎接,閑雜人等一律退避。結果等了一個多時辰,才有人跑來說,那位都總管大人今早就便裝進城了,不用再等了!今兒可夠冷的,當時,那位知州大人臉都黑了……”
秋芸撇撇嘴,笑著打斷他:“墩子,你又胡吹了,這會兒雖然暖了些,站在外麵指定不行,那知州大人肯定坐在馬車裏,你還能看到他臉黑了?”
被她一語戳破,李墩子也不惱,撓撓頭,笑嘻嘻地說:“秋芸姑娘,那還用看呀?我猜那也是八九不離十,他巴巴跑去接人,可人早到了,任誰能高興啊?”
“這事兒說不通啊!”甄寶人若有所思地說,“知州管行政,軍馬都總管管城防,一個文官,一個是武將,各司其職,互相監督,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那知州用不著這樣小心呀?再說了,本朝雖然不抑武,但是卻更看重文官,從品秩來說,雖然都是四品,那都總管的職位應該比知州還低半級。怎麽這位知州大人還親自跑到城門口接他呀?”
聽姑娘這麽一說,秋芸也納悶了,她歪著頭尋思了一會兒,問:“莫非,這位都總管很有來頭?”
說這句話的時候,秋芸哪裏能想到這位都總管大人就是自己未來的丈夫?
李墩子雖是個伶俐的,對於官場卻一竅不通,他憨憨地一笑,搖搖頭說:“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姑娘若是想知道,那倒也不難,明天我再去打聽打聽?”
甄寶人搖搖頭說:“不用了,隻是隨口一說,這都總管誰當都和我們沒關係,咱們還是南下大理國安家要緊。墩子,叫你打聽的那些事情如何了?”
“嗯,姑娘交待的都打聽清楚了,南下到廣州的船隻隨時可以雇到,隻等湊夠了人即可上路,價錢按人頭算,也算公道。不過,我今日多問了一些路上的事兒,聽碼頭上那些長期跑廣州的船主說,如今走水路不安全,那安南國內亂,天天打仗,廣州沿海有安南國的海盜出沒,殺人放火,什麽都幹,經常有船隻出事,船上的人連貨物,蹤影皆無,說的很可怕。”李墩子確實是個精明的人,打聽好甄寶人交代的事兒,想想一路上這好幾口子都得自己張羅,索性就都一下子打聽明白了。
“路上有海盜出沒,還要殺人放火?”秋芸哪聽過這些,倒吸一口涼氣,轉眼看甄寶人。
甄寶人也忍不住微微蹙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在這個大周朝,她要想真正地擺脫甄七姑娘這個身份,脫離安王的控製,是不太現實的;想徹底一勞永逸,開始新生活,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必須盡快離開大周的管轄範圍。
她沒離開前,就仔細權衡過,最後才選定大理國。
她在現代時,因為工作需要,曾在那裏住過近一年的時間,熟悉那裏的民風民俗;除去富庶的江南選不了,大理那裏也是四季如春,物產豐富,氣候、飲食都滿足自己的需要,十分適合自己長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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