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南國正與大理和大周在廣西雲南一帶接壤,去大理國正好要經過廣西雲南,如果安南國恰好在打仗,那去大理國這一路可就危險重重,指不定會被戰火殃及,這可如何是好?
甄寶人所有的計劃都基於順利放舟南下到達大理國的前提之下,驟然遭遇這個變故,她一時也有些措手不及。
“七姑娘,今日和這些商戶閑聊,我還聽說了不少伯府的新鮮事兒……”李墩子抬眼看了一眼甄寶人,吞吞吐吐地說。
伯府的新鮮事兒,難道和自己有關?老祖宗此人如此狡詐,怎麽會將自己偷跑的事兒公之於眾,或者讓自己暴斃而忘了?那倒也不算稀奇,她也都考慮到了這種可能。
甄寶人轉眸看他,揮揮手說:“墩子,沒事兒,我們都已經離開了,伯府和我們也就沒什麽關係了,有什麽事兒,盡管說就是了。”
“頭一樁,伯府年前辦了一樁大喜事,四姑娘嫁進了誠王府成了誠王妃,六姑娘進宮得了寵,說是魏貴妃被氣得動了胎氣,然後還聽說皇上允了二老爺回京城養病的上疏,二老爺節前就已離開瀘州,現在應該就在返京的途中。如今坊間傳的紛紛揚揚,說是忠義伯府憑著姑娘的石榴裙,風頭之勁,已然蓋過了銅雀大街第一家的溫府......”李墩子口才不錯,幾乎原封不動將那些人的話複述了一遍。
“是嗎?四姐姐真的嫁進了誠王府為繼妃?”甄寶人聽了,忍不住暗暗心驚。
六姑娘甄盼人進宮得寵,這件事她不奇怪,但聽說坊間都在傳言魏貴妃因為六姑娘得寵動了胎氣,她不由犯嘀咕,如果真的是甄盼人有意為之的,那可就說明六姑娘太心急了,與魏貴妃的鬥爭落了下乘,不是好兆頭。
魏貴妃早已在皇宮和朝堂上形成勢力,目標直奔皇後的位置,甄盼人剛剛進宮,立足還未穩,不宜持寵生嬌。
一般人的心態,本就是同情弱者,六姑娘爭寵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所有人麵前示弱,逼著魏貴妃先出手才對。
如今她先氣勢洶洶,居然將魏貴妃壓了下去,實情是不是這樣雖然還不清楚,但已經宣揚的天下皆知,其實容易激起後宮所有人的敵對;更別提人家現在懷有龍胎,又和皇帝多年的感情在那裏,對於六姑娘而言,這樣的傳言,隻怕是魏貴妃反擊的先兆,絕不是好兆頭。
真正讓甄寶人震驚的,倒是四姑娘的婚事,她在府裏的時候,已經看出老祖宗的一些異常表現,但她卻沒有想到,誠王此人如此陰險狠辣,為了達到再娶的目的,已然不擇手段,居然謀殺了自己的結發妻子!
老祖宗、甄世弘以及大夫人,甚至包括四姑娘本人,對這一點都應該是心知肚明,明明知道誠王是虎狼一樣的惡人,為了伯府的既得利益和地位,為了鬥贏溫府,不惜犧牲自己的親人,這是何等可怕和殘忍的事兒!
“嗯,說是甄四姑娘出嫁的時候,十裏紅妝,場麵十分驚人,滿京城的人都去看熱鬧了!”李墩子點點頭,然後吞吞吐吐地說:“還有件事十分奇怪,年前伯府還有一樁大喜事,說是因為甄七姑娘侍母至孝,皇上下旨嘉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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