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聽說安王去,去那......溫府下聘了嗎?”秋芸轉頭問李墩子。
“聽說還沒呢!溫甄兩府這些年因為十幾年前的舊事,京城的人大都略知一二,兩府一直不睦,私底下明爭暗鬥多年,但近年來隨著皇上漸漸倚重溫慶文,溫府明顯占了上風。可是,隨著甄家兩個姑娘都嫁入柴氏家族,一個是當今皇上,一個是誠王,安王還對咱們姑娘......迄今一直不肯去溫府下聘,如今大家都議論紛紛,都說風向要轉了,溫府要開始走下坡路,伯府因為自家姑娘的緣故,卻是要複起了!”
秋芸轉頭看著甄寶人。
甄寶人卻垂眸不語,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眼前那一方新糊的窗紙,心潮起伏。
一滴晶瑩的淚珠滑下麵頰,狠狠地砸在腳下的青磚地上,騰起一縷塵煙。
李墩子張口還想說什麽,秋芸伸手拽拽他的袖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眼神兒示意兩人先出去,讓甄寶人一個人呆一會兒。
逃亡的路上,種種艱辛磨難,甚至在鞭炮聲聲,萬家團圓慶祝新年的時刻,甄寶人和秋芸依然人在旅途,那種孤獨和落寞,都未能讓甄寶人流下一滴眼淚;此時此刻,不過是李墩子的幾句話,卻讓她心酸淚下。
十幾天前,當她風塵仆仆地到達潁州,找到劉嬤嬤的小院子之後,徹底放下了過去的心事兒,好好休息生養,準備取道南下大理國。
在這段等待的時間,京城所有的人甄寶人幾乎都想到了,令她最不可思議的,甄蘭馨是她想得最多的那個人。
她能想象,那個美麗而脆弱的女人,突然得知自己唯一的女兒不見了,會是怎樣的傷心。甄蘭馨的後半生,可能會因此整日裏以淚洗麵,慘淡收場。
盡管她在心中不斷告訴自己,甄蘭馨是這幅身體的母親,並不是自己真正的母親,但她的心沒辦法控製自己對她的思念和愧疚,好像自己就是壓垮甄蘭馨最後那根稻草,她對甄蘭馨悲慘的命運是負有責任的。
這種無奈的感覺就像她頭頂上的一塊烏雲,揮之不去。
當然不僅僅甄蘭馨,老祖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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