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甄寶人的安排,李墩子先去牙行說要買院子,不知道怎麽就那麽巧,第二天就告訴他們,在潁州城最好、富人雲集的地段,恰好就有一個仕紳說是舉家要遷往京城,恰好就有一棟獨門獨戶的二進院落著急要賣,那院子雖比不上京城的宅子富麗堂皇,卻有一個極大的後院,一棟兩層的小樓掩映在杏花林中,看著十分風雅。
最奇怪的,這樣好的宅子,牙行說是賣家急於出手,價格還十分低廉,甄寶人聽李墩子回來一說,怕是個騙局,親自帶著帷帽去看了一次,那真是瞌睡的人正好碰上了枕頭,一百個滿意,毫不猶豫立刻就買了下來。
宅子這個大難題如此輕鬆地解決了,她想要的淤田可不是什麽稀奇的玩意兒,李墩子在牙行剛開口說想要,立刻就有不少賣家主動奉上。
經過甄寶人的仔細挑選,他們很快就以極低的價格,購進了大約二百畝。
李墩子在姚家村裏正的幫助下,很快就聯係好了佃戶,一切具備,就欠春風了。
於是某個春雨濛濛的清晨,城西三多巷的人家一覺醒來,發現神神秘秘的劉嬤嬤一家子已經人走屋空。
城東杏花巷的人家卻又發現,不知道什麽時侯王老爺一家人突然就不見了,又無聲無息地搬進一戶人家,戶主好像是個叫李銓的年輕人,聽說是蔡州姚家村的人。
這新來的一家人平日裏就喜歡深居簡出,進進出出的隻有一個年輕力壯的管事兒的。
城東和城西這兩條巷子的人家雖然都覺得奇怪,也都在私底下議論了一回,但隨著日子的流逝,漸漸也就習慣了。
春風漸暖,吹綠了江南,也吹綠了京城。
京城裏安王府金黃色的迎春花已經快要殘敗,性急的桃花在枝頭已然催出了粉色的花蕾,那春色更濃了幾分。
“文儒,聽長生說你終於喜得貴子,怎麽也沒和兄弟幾個好好樂嗬一下?”安王柴思銘正在書案前看一封書信,許文儒一腳剛邁進書房,他就先出言招呼。
似乎窗外的春色也染上了他的臉頰,嘴角微微上翹,安王流露出這段時間少有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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