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文儒十分慚愧,黃孺小兒,有何可慶祝的?”許文儒上前施禮,臉露愧色說。
他那個小妾婉杏出了新年就給他添了一個大胖兒子,安王跟前的一幫侍衛們都和文儒交好,便嚷嚷著要去賀喜,卻都被許文儒婉拒了。
“不瞞王爺,我已經將婉杏送回去了,給她嫁妝讓她另配人家,我打算親自去將老妻接回來,便將兒子記在她的名下,一家人從此好好過日子,再不三心二意!隻要文淑肯回心轉意,那時定然會請兄弟們喝酒熱鬧去!”許文儒猶豫片刻,低聲說。
“哦?”安王微微詫異,突然想起在寶兒以死相逼要離開的那一天,自己曾拿許文儒妻妾同堂的事兒發過感慨,沒想到倒先改變了許文儒的想法。“既然有了孩子,你何須如此絕情?讓她母子分離?”
“正如王爺所言,她還年輕,不肯安於現狀,定然會憑借兒子與文淑分庭禮抗,而我和文淑已然十幾年的夫妻,深深了解她的傲氣,定然會不屑於相爭,會主動退讓,那日王爺之言,振聾發聵,文儒回去思索之後,婉杏再好,卻不能取代文淑在我心中的地位,我決意迎回文淑,與她白頭到老,從此再無第二人!”許文儒坦率直言,“王爺如此高興,是否得到七姑娘的訊息?”
“嗬嗬,文儒你說新鮮不新鮮,這丫頭買了不少老百姓都不看好的淤田,招了不少佃戶,好像真的打算要種田一樣!想種田幹嘛不買好地?所以我才好笑!”安王伸手撣撣信紙,笑嗬嗬地說,一雙異常俊秀的明眸亮如晨星。
“甄七姑娘乃非常人,王爺請耐心看著吧,我相信她此舉定有深意!”許文儒搖搖頭,感歎地說,“王爺,聽說太後幾次催促您去溫府下聘,您都拒不執行,到底什麽打算?”
安王沉吟不語,起身踱到窗前,凝視著窗外幾支結著花蕾的桃枝,他的思緒便飛越了重重的紅牆碧瓦,城池高牆,飛到了潁州一個叫做杏花巷的地方,想著那麽美好的一個女子,正在紛紛落下的杏花雨中起舞......
他在心中默默地說:“寶兒,我再不會輕言許諾,要娶你為妻,我會一直等到成功的那一天,我要親口告訴你,你要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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