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話音一落,水榭中各人臉上神色各異,精彩紛呈,甄寶人在心中暗歎一聲。
皇宮中專門設立了禦用樂坊,養著數不清的歌伎、樂伎,每年耗費大周子民無數的稅賦錢糧,這陰險的老太太不叫她們來唱,卻偏偏叫自己唱,想來別無他意,分明是要當眾羞辱自己。
以她此刻在觀中清修的身份,若是遵命,那就是自甘墮落,淪為娛人以樂的歌伎一流;若是不從,那就是當眾違抗太後懿旨,論罪當誅。
甄寶人掃一眼全場,六姑娘緊張地坐在那裏,看著她的眼神兒憂慮重重;不經事的薛君宜因為又能親耳聽甄寶人唱歌,一派歡喜雀躍。
晉陽郡主心裏快意,麵露冷笑;其他人或麵無表情,或目露嘲諷之色。
“太後娘娘有令,民女理該恭敬不如從命。可是這半年來,民女每日早晚勤於課業,身在道門,心亦在道門,將這世間靡靡之音盡皆忘掉了,隻記得一首《太上老君清靜經》,可否就唱這首?”甄寶人對太後斂衽一禮,然後環視全場,不卑不亢地說。
她在心裏微微冷笑,這一幫人想看自己出醜,那就是打錯了算盤。
甄寶人嗓音雖輕,但卻清淩淩極動聽,恍如泉水滌蕩過耳朵,全場一時靜寂無聲,落針可聞。
甄盼人猛地睜大了眼睛,一時驚喜交加。
她萬萬沒想到甄寶人不過幾句話便瓦解了太後的險惡居心。
溫柔也猛地抬起了頭,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頭,她一雙美目看著甄寶人,不可思議、羨慕、憎恨以及迷茫一閃而逝。
就因為眼前這個女人的存在,她幾乎成為了整個大周朝的笑柄,可這個女人偏偏就是她的親姐姐......
端坐在榻上的太後則目光閃動,心中喟歎,不得不佩服甄寶人的機智靈敏。
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唱其它的歌曲是娛人之舉,若是唱《太上老君清靜經》那就是當眾傳法,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