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尊敬,不過是換了一個曲子,這裏麵的區別大著呢。
太後正想著該如何反駁,席中已有人責斥道:“甄七姑娘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違抗太後娘娘,該當何罪?”
甄寶人看著那位夫人麵生,不過身著郡主服飾,又緊挨著溫柔而坐,她立刻猜測出此人的身份,淡淡一笑著說:“郡主此言差矣,民女並沒有違抗太後娘娘。原本就是出於娘娘的一片慈悲體恤之心,念民女在觀裏清苦,特恩準民女在宮裏小住一段時間,且諄諄告諭,不必拘著性子。是以民女才敢大著膽子,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敢欺瞞。”
這番話明明就是剛才甄寶人進來之前,太後娘娘與眾人的對話,晉陽郡主頓時語塞。
“再說,這半年來,民女每日習讀道教經典,不思世間雜事,那首歌的曲調詞律忘得七七八八,若是演繹不佳,聖前失儀是事小,有礙聖聽是大事。故求娘娘寬宏大量,恩準民女練上幾日再唱。今日願以一首《太上老君清靜經》,恭祝太後娘娘災障不幹、眾聖衛護、功德圓滿。”甄寶人說完,盈盈拜下。
因為諸多的原因,在座之中大部分人都不喜歡她,因為都是各豪門的當家夫人,眼見她如此應對,卻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言談應變。
太後略作思忖,隻能就著甄寶人給她遞過來的梯子下來,揮揮手說:“清靜經哀家早晚誦讀,早已爛熟心頭,不聽也罷。既然你忘記曲調詞律,下去且練練,改日再唱不遲。”
“是。”甄寶人恭謹地答應一聲。
六姑娘暗暗籲出一口長氣。
她不得不佩服甄寶人的急智,終於又將一場危機四兩撥千斤地化去。
太後娘娘話音一落,便有宮女過來,引甄寶人到末席坐下。
接下去的宴會,席上那些貴婦閨秀們心知肚明,太後想刁難甄寶人之心昭然若揭,她們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魏靜香、韓露雨、晉陽郡主輪番上陣,口誅唇伐,不斷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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