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各種暗含陷阱的刁鑽問題。
甄寶人不慌不忙,一一反擊,答得滴水不漏。
折騰到最後,大家才發現,每一次找出來準備折辱她的話題,經過她的嘴那麽一說,都變成是她長臉,這才不得不沮喪地作罷。
太後看在眼裏,一時也是無可奈何,漸漸明白自己的兒子為何如此稀罕她。
世間美麗的女子多如牛毛,可如此聰慧機變的女子可就是鳳毛麟角了。試問一個男人如果喜歡上這樣的女子,又怎麽會輕易移情?
太後既然熄了今日繼續羞辱甄寶人的心思,待到皇帝早朝結束過來請安,宴會也就散了。
晉陽郡主帶著溫柔第一個告退,其他人也陸續退下。
皇帝施施然走進來,規規矩矩地行完禮,直起身子,笑著說:“聽說母後今日宴請命婦閨秀,可玩得開心?”
“不過是循例而已,沒什麽新奇的。”太後笑了笑,一筆帶過說,“倒是你,聽說昨日又跟西戎的使臣耶律敦出去狩獵了?”
皇帝點頭說:“是,那耶律敦為人豪放,不拘小節,甚得我心。”
太後蹙眉,不讚成地說:“本宮聽說,那日他覲見你時,曾當著一幹文武大臣之麵大放厥詞,說什麽西北邊陲隻聞安王之名不聞陛下之名,分明是行挑撥離間行為的小人,何來豪放之說?”
皇帝嗬嗬笑著說:“這個事兒便是他不說,我也知道。六弟戌邊七年,幾番痛擊西戎,救黎民於戰火之中。他們感恩戴德,念叨他的名字,也在情理之中,其實也是對朝廷感恩,我如何會多心?耶律敦敢在我麵前直言不諱,不怕我怪罪,足見他為人豪放,心如赤子。”
太後見他頗不以然,而且對西戎那個耶律敦十分欣賞,大感不對勁兒,卻一時找不到言詞勸說。
沉吟片刻,隻得說:“皇上心裏明白就好,晟兒品性如何,你身為兄長最清楚不過,切莫中了戎敵的挑撥離間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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