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冷眼偷覷這個七姑娘,見她星眸微閉,麵若平湖,從始至終也沒開口問過一個字,不由地心生佩服。
此女雖然年幼,僅這一份沉著、這一份氣度,她幾十年下來,可謂閱人無數,其中少有人及。
一想到就這麽放她回去了,自己有負魏貴妃的重托,心裏騰起些許不安。但隨即又想到方才提到安王的一點點不是,太後勃然變臉,還少見地怒斥了自己。
果然如貴妃所言,安王是太後最大的軟肋,要想離間她們母子兩人,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兩人各懷心思,一路上都默默無語,感覺不一會兒便到了槐樹巷的京西甄府。
盧宮令前頭先下的馬車,甄寶人隨後下來,抬頭一看,渾身一震。
隻見甄府的門匾上掛著白布球,門前的大紅燈籠也換成白燈籠,就連門口蹲著的兩頭獅子也披麻帶孝……如此隆重其事,死的定是正兒八經的親支嫡派,隻是不知道是哪個去了。
嗬,怪不得太後不得不送自己回來,原來是逼不得已。
門房及門口一幹小廝先看到宮裏的馬車停下來,已成驚弓之鳥,先生出了幾分怯意,及待見到甄寶人下車,就更加吃驚,更不敢上前招呼。
幾個人互相覷來覷去半天,又推推搡搡一會兒,最後一個年級稍大的小廝才猶猶豫豫地迎了上來,恭身作揖說:“七姑娘回來了。”
甄寶人低聲問:“府裏這般是為了誰……”
“是……大夫人......”小廝含混地說。
甄寶人幾乎僵在當場。
沒想到太後下手如此之狠,不過打了二十下,怎麽就傷得這麽重?!此時大夫人離世,對於甄府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
盧宮令見半天不開中門,沉下臉說:“甄家什麽時候這麽不懂規矩了,宮裏來信,都不知道開中門?快去稟告,太後有口諭。”
門房嚇得渾身一個抖嗦,衝身後幾個小廝揮揮手。
小廝們之中有新來的,哪裏見過宮裏來人,更加嚇著了,趕緊分頭行事,抽門栓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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