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栓,報信的報信,偌大的府門前一陣雞飛狗跳。
盧宮令看著甄寶人,輕蔑地說:“這就是百年的世家豪門,做起事兒來毫無章法,惶惶然像喪家之犬。”
甄寶人淡淡地說:“是啊,正是如此,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能保證一直長盛不衰?不過,若不是從高處下來了,又怎麽能看清楚小人得意的樣子呢?”
盧宮令頓時被成功地噎住了,狠狠地剜甄寶人一眼。
甄寶人則微微一笑,說:“盧宮令,中門開了,請走吧。”
盧宮令自知口舌上根本不是甄寶人的對手,隻能一甩袖子,領著一幹太監宮女趾高氣揚地先走進府去。
剛走到前院的南麵大廳,裏麵烏泱泱地跪著一大群披麻戴孝的人,當首一人正是伯府的老祖宗。
大家看到盧宮令身後隨著的小黃門手裏捧著鴆酒,頓時臉色慘白。
“太後娘娘口諭,賜甄柳氏鴆酒一杯……”盧宮令說到這裏,故意頓了頓,隻見老祖宗臉色慘白,一頭栽倒在地上。
跪在她身邊的甄世弘想扶,卻又不敢扶,一臉泫然欲泣;以甄蘭馨為首的一眾甄府的女子們也都開始低聲抽泣著。
“……命甄柳氏日夜供奉,每日三省其身,教育兒孫是否盡心盡力?有無失德失儀?謹此。”盧宮令得意地掃了全場一眼,這才將剩下的話慢悠悠地說出口。
地上跪著的一幹人等又都愣住了。
看著大家前後截然不同的表情,盧宮令對這個戲劇化的場景效果很是滿意,示意小黃門將酒放下,然後帶著一幹人揚長而去。
南麵大廳裏的各人連忙扶起老祖宗,端椅子的端椅子,掐人中的掐人中,請大夫的請大夫……
忙亂之中,二姑娘看到彎腰扶起甄蘭馨的甄寶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她麵前,掄起手就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一旁的甄蘭馨抬眼看見,嚇得大叫一聲,伸手就想阻攔,奈何跪了半天,手腳無力,隻能無力地呼喊:“二丫頭,你,你這是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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