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太後一直別扭著,這幾日皇帝心情愈發煩悶,出宮微服私訪本就是為了散心,一聽耶律敦之言,正中下懷,連連頜首說:“好,咱們今日不談風雲,隻談風月,一醉方休。”
“那是在下的榮光,感謝陛下的賞光!”耶律敦嘴上一幅誠惶誠恐的樣子,心中卻在冷笑。“咱早就將這無邊的風月替你備著呢,就怕你不來,今日既然來了,還想全身而退麽?真是做夢!”
他在前麵領路,引著皇帝進了花廳,然後借口出去吩咐酒菜,趁機交代了達美,將他們在西戎秘密訓練了很長時間的專用歌姬和舞伎送上來。
達美自然是心領神會,但不乏擔憂地說:“我們給他下藥,萬一這皇帝小兒察覺到了,會不會......”他右手向下做了個切菜的動作。
“哼!絕不會的,我看出來了,這柴思宇真是蠢人一個,與那柴思銘相比,真是提鞋也不配。我西戎真得感謝長生天,這大周的皇帝落到了這柴思宇的手上,若是換成了柴思銘,隻怕這一世全無翻身的希望了......”耶律敦眼神兒森冷,同時也在心裏慶幸不已。
達美點頭而去。
酒過三巡,耶律敦看皇帝雙頰泛紅,估計酒中那秘藥的藥性即將發散,便拍拍雙掌,喚出舞姬們來跳舞助興。
耳邊是充滿異國情調的樂聲,皇帝酒意微醺,早將一切煩惱和警惕之心丟到了九霄雲外。
掌聲過後,屋子裏燈光幾乎全滅,濃鬱的香風襲過,一對妖嬈的舞姬伴隨著動聽的銀鈴之聲,從驟然垂下的簾幕後舞了出來。
她們都是輕紗覆體,卻將應該遮掩的部分幾乎全都暴露了出來,半隱半現,十分火辣。
她們全都赤裸著一雙雪足,腳腕上戴著小小的銀鈴,隨著妖嬈的舞步,那銀鈴發出悅耳的鈴聲,簡直勾人的魂魄。
領舞的女子年約十七八,豐乳肥臀,眉眼格外豔麗,姿色不俗,尤其是高額隆鼻,有著一股濃鬱的異域風情。
皇帝因為自己性格沉悶寡淡,特別喜歡長相明豔性情開朗的女子,魏貴妃如此,六姑娘也是如此。
因此見到這個領舞女子,不免多看幾眼,這一看之下,眼神兒便再也挪不開了。
隻覺得小腹那裏一股無名躁熱突起,綺念齊飛,再看那領舞女子,頓時一顰一笑都是風情萬種,令他神魂顛倒。
皇帝神智猶在,驚異地看著耶律敦。
耶律敦笑了笑,湊近他低聲說:“陛下服用迷藥,身子躁熱,鼻子出血,我已叫人改進藥方,這回服下的藥物溫補滋潤,保證陛下欲死欲仙之餘,龍體安康,再無後顧之憂。”說罷,拍拍手,其他歌伎都識趣地退了下去。
他自己也跟著退了下去。
那日服藥後與六姑娘雲雨一番的滋味與從前完全不同,皇帝一直在心裏回味,這會兒血脈俱賁,那滋味便又重新浮上心頭,頓時眼冒邪光地看著領舞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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