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聞言一驚,皺眉說:“皇帝今早才回來,晚上居然又出宮,又是去那西戎使館,這其中定有古怪。”
顧國渠立刻抱拳說:“太後娘娘,要不臣下去使館探看一番?”
太後略作思索,問:“皇上今日出宮,帶了多少禁軍?”
“不多,也就十來個人,都身著便服。”
“哼!真是搞不懂皇上,不明白自己去的是什麽地方嗎?”太後喟歎一聲,吩咐說,“你多帶些人馬,就守在西戎使館周邊,卻不要驚動他,隻要確保皇上的安危。”
顧國渠答應一聲退了下去,當即帶著二個班值,將西戎使館附近都戒嚴了,圍成了一個鐵桶。
皇帝正摟著桑美飲酒作樂,並不關心身外的世界,那耶律敦卻是沙場曆練已久,使館周邊遍布探子,一點風吹草動,便有人來報,他頓時心生警惕。
他聽說外麵忽然增了禁軍,心生疑惑,於是對皇帝說:“陛下可是懷疑在下?”
皇帝攬著桑美的細腰,不解地問:“將軍何出此言?”
耶律敦來到窗邊,伸手指指窗外,皇帝也伸頭看了一眼,隻見一列列身著禁軍服飾的兵卒,怔了怔,衝於內侍擺擺手。
於內侍識趣地出去,片刻回來說:“是顧副都指揮使帶隊過來,說是奉太後之命來保護陛下。”
皇帝已有幾分酒意,聞言勃然大怒,把手中的酒杯一摔,說:“說什麽保護,分明是在監視朕。”
太後對這個長子期望很高,從小遍請名儒嚴師教他,為了得到先帝的認可,無論大事小事,都要求他行事作派恪守禮法。
孩童哪有不調皮的,可他若是稍有行差踏錯,不是太後斥責,便是身邊的人跪地勸諫。
因此皇帝自小便一直謹小慎微,從沒有嚐試過放開自己是何等的滋味。
昨日一宿他與桑美兩人放浪形骸,縱情聲色,隻覺得滋味無窮,被此女勾去了魂魄一般,睜眼閉眼,眼前全是她的魅影。
因此夜幕降臨,他心裏就像小貓在抓撓,哪裏呆的住?忍不住又出宮,便是想在太後沒有眼線的地方玩個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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