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後此時派顧國渠來,明為保護,實則就是無聲的斥責和勸諫,他如何不知?
就像幹壞事的孩子被抓了個現行,皇帝有種陰暗念頭曝於烈日之下的感覺,不僅惱怒,更覺得羞辱。
“去,讓那顧國渠回去,就說朕無需什麽保護。”
於內侍跑出去,不一會兒回來,說:“陛下,顧副都指揮使說,太後令他前來保護陛下的安危,他不敢違抗太後之命。”
皇帝這下越發惱怒,感覺在耶律敦麵前顏麵盡失,一時惱羞成怒,連迭聲說:“好好好,他不敢違抗太後之命,倒敢違抗朕的命令。於內侍,傳朕口諭,禁軍副都指揮使顧國渠驕縱自大,心懷貳誌,忤逆聖令,即刻革去禁軍副都指揮使一職,貶為和州副團練使。”
至此,皇帝再沒有尋歡作樂的心情,忿忿然地就要打道回府,眼梢瞥及斜倚在軟榻上的桑美正眼角含春地看著自己,心裏便是一酥。
原本他怕太後反對,並沒有將桑美帶回宮裏的打算,這回罷掉顧國渠的副都指揮使,算是與太後徹底鬧僵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再也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了。
再說,昨日剛嚐了桑美的味道,隻覺得自己以前那些雲雨之歡都如浮雲。
桑美是烈火是洪水是鋼刀,雖然蝕他魂銷他骨,他卻甘之若飴,隻願沉溺不醒。
皇帝主意已定,則拉起桑美的手說:“來,美人且隨我進宮就是,免得朕朝夕思念。”
桑美早得了耶律敦的指使,一定要想辦法入宮,聽到這話,嫣然一笑,如小貓一樣從榻上一躍而起,撲入皇帝的懷裏。
皇帝攬住她,看耶律敦一眼,含笑說:“將軍可舍得割愛?”
“陛下說笑了,桑美本來就是我們汗王獻給陛下的,隻不過陛下英明,堅辭不受罷了。”耶律敦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兩盒藥丸遞給皇帝,壓低聲音說,“時間匆忙,不及多備,往後陛下需要,盡管差人來取。”
皇帝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示意小黃門收下,然後帶著桑美和一幹太監內侍回了宮。
當晚太後便知道顧國渠被革職,皇帝幹脆大搖大擺帶著西戎的舞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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