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宮,氣得一宿沒睡。
第二天皇帝過來請安,太後沉著臉問:“皇帝如今眼裏可還有我這個母後?”
她生平第一次用了“皇帝”如此書麵的稱呼,可想而知是如何氣憤了。
昨晚皇帝氣過頭後一想,也知道他當場罷免顧國渠有些過份了,但是他心裏也堵著一股氣,因此,並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
“母後說的哪裏話來?兒臣心中一直有母後。”
“既然如此,你便將顧國渠官複原職,將那個西戎舞姬趕出皇宮。”太後強忍憤怒,一字一頓地說。
“母後此言差矣!那顧國渠一慣驕橫,屢次違逆君令,兒臣看在母後麵上已經再三寬容。況且,兒臣乃一國之君,君無戲言,昨日方才罷了他的官,今日複他的職,朝令夕改,反複無常,如何立信於天下?恕兒臣不能收回成命,請母後體諒。”
“好,好,好!這件事咱們往後再說。但說那個西戎舞姬的事兒,將她趕出宮去,總不會無信於天下吧?”太後遭受了皇帝的搶白,簡直氣炸了肺,可惜為了顧全大局,保住母子的感情,她也不得不暫退一步。
“兒臣不解,為何要趕她出宮?母後不是一直叫我充實後宮嗎?”
“此女一臉放蕩,分明久經調教,專門來狐媚皇帝擾亂後宮的。此乃西戎美人計,萬萬留不得。”
皇帝不以為然地說:“母後多慮了,此女不是妲己,兒臣也不是紂王。”
“好好好。”太後氣得臉色發白,“這就是皇帝說的心中一直有母後呀!”
“兒臣一直牢記母後的教誨,克己奉公,為江山社稷夙興夜寐,怎麽不是心中一直有母後?難道非得事事聽從母後,才能叫心中有母後嗎?母後,兒臣已經長大,非三歲小兒,兒臣是一國之君。”說到最後一句,特別加重語氣。
太後心裏又是難過又是憤怒,小宇宙徹底爆發,一拍案幾說:“你還說她不是妲己,這才兩日,便忘記了孝順乃為人之根本。你身為一國之君,為一個蠻戎女子忤逆母親,便是這樣垂範天下的嗎?我絕不允許這個女人留在你身邊。來人,去把那個西戎女人給我趕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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