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合作的資格?即使他一時不知,但這樣的大事兒,允兒不可能一直不出麵,怎麽能瞞得下去呢?”
“他怎麽會不知道?今日他進宮麵見群臣,已經讓王府太傅送進來一個孩子,此時正在大皇子的寢宮裏梳洗穿戴,等著我帶著他一起上殿去震懾群臣呢!”魏貴妃冷笑一聲說。
“可他何必為別人做嫁衣?再說,大皇子已是個西貝貨,他遲早會取而代之......大姐,就算允兒出了事兒,你和陛下也是相戀多年,還有敏兒在,你何必做出如此天怨人憤的事兒?父親的話,你真不必考慮,他這些年什麽時候真正關心過我們......”魏銘秀仍希望能夠勸說大姐改變心意。
“秀兒,帝王自古以來,就是最無情的人,什麽琴瑟和諧,夫妻情深,在我看來不過都是一句笑話罷了!否則,後宮裏哪裏會有越來越多的美人,他對我早已沒有了真情,所謂的寵愛,不過是看在一子一女的份上,別人可以看不明白,我心裏難道還不清楚嗎?”魏貴妃一雙鳳眸眯起,冷冷地說:“誠王為什麽明知這個大皇子已然夭折,甚至主動幫我造假?無非是怕極了安王,為的就是要將他的造反行為粉飾為撥亂反正,為的就是堵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罷了!”
“大姐,你明明知道......”魏銘秀愕然。
“哼!他自以為得計,殊不知我也正好可以將計就計呢?”魏貴妃眸中寒光凜冽,陰森地說:“誠王既然決定造反,無論皇帝是否駕崩,他都不會讓中了箭的皇帝再活下去,必會殺他以絕後患,因此皇帝絕不可能再庇護我、敏兒和侯府。允兒既已不在,我在後宮就失去了唯一的籌碼,但通過誠王如此一舉,誰還敢說今日朝堂上的大皇子是假的?管他是真是假,隻要他一招登基為帝,在老百姓心中,他就是真正的大皇子,大周的皇帝,我就是皇太後,就憑我的聰明智慧和名正言順的地位,再加上東平侯府背後的力量,如果再爭取和西戎聯手,誠王並不是不可戰勝,也許,他的確是在為我們做了嫁衣呢?”
“大姐,安王是何等人物,大周朝無人不知,別說你和誠王本就是各懷心思,互不信任,就算他真的要輔佐大皇子登基,安王一旦回京,定然會興兵勤王,這件事兒成功的希望極小......”魏銘秀左思右想,憂心忡忡地說。
“這一點,我昨夜反複考慮過了!”魏貴妃略頓了頓,“所以我今日早早宣你進宮,就是要告訴你,我和父親已然上了賊船,銘秀你卻不能如此,無論我們成功或是失敗,東平侯府必然要屹立不倒!”
“此話怎麽講?”一個家族,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父親和大姐都卷入了宮變,魏銘秀怎能獨善其身?他被魏貴妃的話說糊塗了。
“喏,你看!”魏貴妃從袖中掏出一個極小的玉印,雕成一隻栩栩如生的斑斕猛虎,“這是我昨夜逼著父親交出的暗衛之主的印信,我親手交給你,你絕不能站在誠王這一側,明日出宮之後,便離開東平侯府,與我和父親劃清界限,然後靜待安王回京。若是我和父親最終占了上風,你自然是國舅,若是我們均敗於安王之手,你隻需要交出暗衛家族的權力,定能保我東平侯府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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