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帶人全城搜查,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指揮使以為誠王看中甄七的美色,皺眉說:“王爺,不過是個區區女子,京畿重地,剛剛平定下來,如此興師動眾,十分不妥。”
王府太傅搖搖頭,說:“興忠兄有所不知,此女奇貨也。安王坑殺西戎十萬精兵,汗王薊英烈及手下諸將均恨他入骨,聽聞甄七是他的心上人,為了此女不惜違抗太後的賜婚,便一心一意想擄到西戎去。耶律敦向王爺轉達過汗王的承諾,若是將此女獻給西戎,就送一萬匹駿馬給王爺。”
林興中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拱手說:“原來有這般好事兒,王爺放心,屬下這就派人搜查。”
結果,林興中的人馬連搜了七日,幾乎將京城的地皮翻了個底朝天,隻差刮地三尺,依然不見甄寶人的身影。
誠王暗暗稱奇,百般想不通,卻也無可奈何。
八月二十一日,潞州前線的皇帝得知誠王和自己的貴妃、兒子聯手叛逆,京畿落入他人的手裏,一時怒不可遏,吐血不止,傷勢愈發嚴重。
皇帝柴思宇此次禦駕親征之前就因為貪戀女色,借用虎狼之藥,導致氣血兩虧,一直沒有來得及康複。
此次中了冷箭後因箭頭有毒,箭傷一直不能痊愈,又因擔心太後的安危,外加憤怒、焦慮過重,內困外憂之下,幾乎一宿頭發半白。
從此後精神越發困倦,幾乎每日裏纏綿床榻,昏睡的時候多於清醒。
由於京城這個最大的後院最先失守,前麵又有豺狼,扈國公在皇帝清醒時建議退守關中,據潼關天險,等待安王回援以及各地的勤王之師。
皇帝的一條命幾乎去了大半,哪裏還有心勁兒繼續打仗?於八月二十五日,他由五萬禁軍衛護,撤入關中,駐紮渭南,急詔路南府軍民勤王。
西戎敵軍當時正被阻隔在潞州,追趕不及,病重的皇帝這緩過一口氣來,勉強開衙辦公,其實都是扈國公再代替理事,緊急給各州守將下了勤王詔書,同時發檄文聲討誠王及文景帝,也就是自己和魏貴妃的親兒子。
而潞州前線的一幹將士們見黃色真龍旗撤走,以為皇帝自己怕死走了,哪裏想到他是病體難支,不得不退守關中,等待時機反撲。
守城的將士本來就接連吃敗仗,士氣低迷,這下子幾乎絕望了,很多兵卒連夜逃走,幾乎少了三四成,戰鬥力銳減。
八月末,潞州宣告失守,守城的大軍被打散,恍如大堤傾倒,一潰千裏。
少數忠心的殘部在守將帶領下退守了距離較近的孟州和衛州,禁軍僅餘八萬,河東軍僅餘二萬。
皇帝親筆簽發的討伐檄文由專人送回京城,有人真不怕死,拿個盾牌頂著城頭射下的箭雨,在城門下大聲誦讀,守衛城門的很多禁軍才知道皇帝未死,一時人心浮動,鼓噪不已。
這個驚天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不到一日便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全副武裝的兵士在街上走來走去地巡邏,全城都實行了宵禁,外麵人不能進城,老百姓不準出城,戒備森嚴的京城仿佛山雨欲來,有什麽東西在看不見的地方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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