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文武大臣迫於巨大的生命威脅,對新皇表示臣服之後,誠王趁熱打鐵,又請示魏貴妃定下了新帝登基的日子,然後大皇子在魏貴妃冷冰冰的眼神兒命令下,怯生生地宣布退朝。
魏貴妃今日破釜沉舟地背水一戰,與誠王互為支持,終於大獲全勝,她優雅地帶著大皇子先退出了大殿,群臣這才從昨夜這場驚魂之變中解脫,終於獲準可以回府了。
三三兩兩的大臣們臉色衰敗、腳步虛浮地走在熟悉的甬路上,照耀著皇城的太陽依然是昨日的太陽,不過是一夜之間,皇城之上代表皇帝的專屬旗幟便易了主。
誠王令康王先行退下,此時空蕩蕩的大殿隻剩下他和貼身的侍衛,他凝神盯著那高高再上的龍椅半晌,實在控製不住內心蠢蠢欲動的欲望,一個箭步,跳上了高台,大馬金刀地坐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那把椅子上。
他細細摩挲著著金龍的扶手,躊躇滿誌地展望前景。
立大皇子不過是眼前的權宜之計,誰願意為他人做嫁衣?待到借助西戎之手削去安王的兵權或者幹脆除了安王之後,自然要廢了他。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何況他本來就是真龍之後,比任何人都有資格坐在這把椅子上。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當兒,神勇營指揮使林興忠進來,拱手問:“王爺,如何安置降兵?”
“哦?”誠王饒有興致地問:“都有哪些人降了?你且說來聽聽。”
林興忠報了幾個人名,尤其是報到“甄世峻”的名字時,誠王眉毛一挑,不假思索地說:“此人不是老六的心腹嗎?昨夜還打的挺熱鬧的,怎麽也降了?”
“太傅也是這樣問的,他卻說是甄府二老爺的意思......如果王爺覺得不妥,那要不要……”林興忠手橫脖子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誠王搖搖頭說:“不可莽撞!他雖是得了老六的青眼,這才提拔起來,可畢竟是王妃的家裏人,如今王妃剛有了身孕......若是殺了,王妃不會高興,再者,也會讓那些觀望的人生出異心。不如這樣,官職可以提升三級,隻不給他實權,好生看著就是。”頓了頓問,“對了,可有人曾搜到甄七?”
“王爺,小的無能,宮裏全部搜查過,也檢點過人頭,並沒有甄七的蹤影。”
誠王懷疑地說:“怎麽可能?她明明在宮裏的,不是有伺候的人可以做證?”
“確認是確認過了,可是那晚東殿突然被圍,大家都慌了神,並沒人留意到她的去向。屬下也覺得不可能,連屍體都找人去一一認過,確實沒有她。”
“這倒奇了,她一個婦道人家,難道還私下跑出宮去了?”誠王大為驚訝。
侍立一側的王府太傅立刻搖搖頭說:“昨夜咱們在京城各條大街都駐了人,安王府和京西甄府都團團圍了起來,她一個弱質女子,跑出宮去,能去哪裏?城門從昨晚酉正落下,至今未開,她也不可能出城去。”
誠王默然片刻說:“可水路到今早才封上,到底有了漏洞......不過,水路若不是有人策應,她一個女子大半夜的,哪裏走得了?興忠,你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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