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的對極,王爺就是這麽說的!”親耳聽見甄寶人對於兵法戰策出口成章,郝青峰十分吃驚,“他還說,若是強行攻城,還得拖延數月,即使最後得手,死傷無數,絕非仁者之選。”
甄寶人微微點頭,都說安王坑殺西戎十萬人,想來也有以訛傳訛的成分,一個真正的統帥,又怎麽可能輕視人命呢?
蹲了段,她又問:“那耶律鶴此時叛亂,應該是我們一舉消滅西戎主力的大好機會,王爺和太後怎麽會同意和談呢?”
“可不,眾將大多都是這種想法,王爺也是經過反複思量之後才同意的。時至今日,南麵安南國的叛亂仍未平,雖然戰場遠在數千裏之外的安南境內,並不損及大周的國本,但拖久了邊境居民生計苦難,容易生變。大周境內去年多地旱澇不均,江南、淮南的魚米之鄉幾乎都欠收;揚州學潮的影響一直都未消除,又因為誠王逆反,逃往山東時沿途禍害了不少縣市,內政不穩,外患未除,確實不易多生事端。此時西戎願意納貢稱臣,最好不過,大周也可以乘機休養生息。”
郝青峰如此這般一分析,甄寶人頓時覺得自己思慮太簡單,她和安王所處位置畢竟不同,在大局觀上和人家差著一大截,也不再費那個心思,“那兩國和談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呢?”
“眼下交戰雙方都急於結束這場戰爭,何談應該比較容易達成,不過,再快估計也得一二個月吧。”
怎麽談一個停戰協議還得一二個月呀,甄寶人遙望西邊的天際,目光微暗,毫不掩飾流露出失望之情。
郝青峰這是第一次從甄寶人的表情上看出失望,估計她是思念王爺了,心裏頓時欣慰起來,問:“姑娘可是想回京城了?王爺臨行前再三叮囑我了,姑娘是留在潁州,亦或回到京城,怎樣都可以......今時不同往日了。”
郝青峰已然暗示了甄寶人,安王此次兵發渭南之前,關於甄寶人的歸宿問題,已經和太後達成一致。
換句話說,大周天下之大,她哪裏都可以去得,橫著走也是沒人敢管的。
甄寶人搖搖頭,安王並不在京城,她回去幹什麽?京城那個等級森嚴、步步危機的地方,哪有潁州城這種小地方自在舒適?
回到京城,她又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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