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時趕路,太陽剛西斜就找地兒歇下,中午日頭曬時不是尋個茶肆歇著便在綠蔭處逗留。
這樣一來,他們的行程自然不快,第一夜宿在淮河渡口,第二天才到宿州轄下的盧嶺鎮。
也許是因為戰火未曾波及到這裏,這個小鎮倒是難得的繁華熱鬧,唯一一家最大的鴻福客棧已經住滿人,麵對李雲龍一張口要四間上房的要求,連連擺手。
李雲龍懶得廢話,直接扔下一錠五兩的銀子;掌櫃的即刻直了眼睛,屁顛屁顛地跑去調換房間。
甄寶人頭戴帷帽,和秋芝站在一樓大廳處等待。
掌櫃蹬蹬上二樓,不一會兒,二樓便有爭執聲傳來。
掌櫃站在一間房的門口,聲調不知不覺便提高了:“客官,你自己摸摸心口,我是那見錢眼開的人嗎?否則你們母女房租都拖了半個月沒交,我怎麽每日還會好茶好飯地招待著?不就是看你們母女兩人,身邊連個男人也沒有,又生著病,著實可憐嘛!隻是今日來了一位貴客,暫且委屈兩位去後麵的大炕房將就一宿罷了,若是嫌人多不便,那就暫且去柴房將就一晚;等明日貴客走了,仍讓你們搬回來,有什麽關係?”
“掌櫃的,不是我們不交房租,是你們盧嶺鎮的當鋪不識貨,實在沒法出手;也不是我不願意方便大家,而是屋子裏有病人,不如這樣,今日不搬,等我們離開時,雙倍算房租如何?”那客人終於還是放低態度,走出房門向掌櫃的軟言相求。
甄寶人心裏卻一動,這個聲音雖有些沙啞,但她一聽便感覺十分熟悉,應該是相熟的人才有的。
她偏頭看向二樓,隻見一個半老的婦人正背對著自己和掌櫃說話,雖然她穿著極普通的粗布衣服,可那挺直的背影難以逃過甄寶人的眼睛。
可她熟悉的那個人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而且還交不起房租?!
“客官,我說句公道話,你嫌我們盧嶺鎮當鋪不識貨,叫你去宿州當,你又說離不開,可我也是小本經營,不能一直這麽下去呀!要不這樣,你就拿出東西來,讓咱們店裏的客人看看,指不定有識貨的,願意出個好價錢。”
甄寶人伸手撩起帷帽的麵紗,一使眼色,李雲龍會意,立刻揚聲說:“什麽寶貝,拿出來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