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鑄訓得像個三孫子.......他們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脫穎而出,登上那個最高的位置麽!
這一日豔陽高照,朗朗長空之上,豔陽照在遠處的琉璃瓦上,撒開萬道金光;不遠處芙蓉花正盛開,朵朵碗口的大的白、桃紅和枚紫三色花瓣相間,令人見而忘俗。
恍惚間,他似乎又在繁花叢中,看見了甄寶人回眸一笑的笑臉,她朝著自己飛奔過來,陽光也正灑在她的臉上,每一根纖細的絨毛似乎都能看見,人比花嬌。
她就這樣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裏,也撞進了他的心房,他的胸懷再寬闊,也隻能容下她一人罷了。
“母後,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我十四歲生日那晚決定遠赴西北從軍,和您辭行時所說的話嗎?”安王轉過身,麵對麵沉似水的太後,緩緩道來,“我和大哥自小感情篤厚,並不輸於三哥,您一直屬意三哥競爭大位,父皇卻最喜歡我......我不忍見親兄弟之間為了那把椅子彼此傾軋,甚至不死不休,這才決定放棄皇位,不偏不倚,無論誰登上大位,我都恪守兄弟本分,共保大周江山永固。那日母後怨我不肯獨獨支持三哥,並且拋下您遠赴西北,曾逼著我立下誓言,今生今世不能與三哥為敵,也不得覬覦皇位,昔日誓言猶在耳邊,思銘如何能輕易毀諾?”
“......”太後一時無語,當年柴思宇年長,打小親自教養,深得她的厚望;而柴思銘年齡相差較多,她想著反正都是自己的親兒子,誰當皇帝不一樣呢?她眨巴眨巴眼睛,半晌才啞著嗓子說,“時也運也,如今形勢逆轉,他已是......後繼無人,國家社稷當前,你怎能以此為借口?”
“誰說三哥後繼無人,甄修華腹中懷的不正是龍胎?皇上若是神智清醒,知道自己有了龍子,母後又怎麽知道他會頒旨封我為皇太弟?這一切不過是母後的一廂情願罷了!”安王話題一轉,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哼,此刻不過是一團肉,怎麽就知道甄修華肚中懷的一定是龍子呢?”太後一甩袖子,輕哼一聲。
“甄修華身邊的瑛姑姑可是母後送過去的醫女,母後想來早已知道她懷的是男胎了吧?”安王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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