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先掐光了花瓣,豈不是太過兢兢戰戰、如履薄冰,這樣的人生活得實在是太累了。
再者,她不能這麽殘忍,在齊燁還沒做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前就給他判了無期徒刑,然後自己躲得遠遠的,一點兒也不想為了他們的未來而努力。
這樣的自己未免太自私,太小人了。
想通了一切,玥流盈揚起下巴,迎著光巧笑倩兮,眯眼享受著這醉人的晨景。
不糾結的人生才會讓人活得更加輕鬆。
淩齊燁的生物鍾一向準時,天才亮了不久就悠悠醒來,為自己簡單地探了探脈,發現已無大礙。
掀開錦被下床,卻沒有看到玥流盈的身影,輕喚了兩聲“玥兒”也無人回應。
淩齊燁莞爾,這個嗜睡的懶女人,十有八九是跑去房間休息去了,昨晚說絲毫沒有睡意恐怕隻是嘴上逞能罷了。
起身整好衣裳,在銀盆前洗漱一番,然後習慣性地走到窗口處負手站立。
不過一會,施施然轉身準備出雨硯閣。
不經意間,餘光瞄到地上有張白紙,淩齊燁心下一驚,快步過去拾起,發現竟是老頭子寫給他的密信。
糟了,定是有人開過暗格,隻是以他的警覺,不可能有人闖入會不被發現。
難不成……
“千暮。”淩大莊主朝門外低吼。
千暮破門而入:“少主,何事?”
淩齊燁語氣清冷:“昨晚是否有人闖入雨硯閣中?”
千暮正色道:“回少主,屬下等人昨晚一直在偏房,院裏還有暗衛輪流守著,絕對不會有人入侵的。”
淩齊燁又道:“那夫人呢?”
“夫人……”千暮沉吟,“夫人昨晚不知為何突然跑了出來,並且不讓任何人跟著。”
“她現在在哪?”
“夫人跑出去後就一直在花園裏的假山呆著,屬下不敢驚擾。”
淩齊燁眉眼微垂,輕呼口氣,隻要不是氣得出莊就一切好辦。
“讓她先一個人靜靜呆一會,吩咐任何人不得前去打擾,我一會就過去花園。”希望她不要太生氣,能冷靜下來聽他解釋才好。
“屬下已經讓錦瑟和祁琳先行回華音小築了。”
打開門,早晨的朝暉成束線投射下來,透過光,淩齊燁驀然一驚,看見一身湖藍色長裙的玥流盈沐浴在白光中,朝著他搖頭晃腦地止不住傻笑。
千暮千絕相視一眼,默默從旁邊退下,這般的唯美的場景還是不要有兩隻煞風景的生物為好。
淩齊燁站著不動,輕啟唇畔道:“回來了。”
僅僅三字卻猶如春風拂過,聽得玥流盈心裏一股暖流流竄。
走上前去指著他板起小臉道:“你欺騙了我。”
“是。”淩大莊主供認不諱。
“騙了很久很久。”
“是”她說什麽是什麽,而且這也是事實。
“如果我沒發現,你是不是就打算這麽瞞下去?”玥流盈委屈又憤憤的控訴。
一臉真摯地看著她:“本來打算在搬回煜王府的時候告訴你的。”
莊主大人誠實得讓玥流盈想吐一地的血。
“你知道我很生氣嗎?”
“知道。”
玥流盈摸摸鼻子,睜著眼睛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