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話:“我現在還是很生氣。”
“玥兒,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就不聽。”玥流盈傲嬌地扭過小臉,上演一個刁蠻任性又略帶點潑婦氣息的角色。
根據接下的情節,應該是她憤然離去,然後淩大莊主在後麵隨即跟上,兩人生拉硬拽一番還是沒把誤會解釋清楚。
隻是現實往往是不存在那麽多的狗血戲碼的。
“你現在不聽也行,等你靜下心來我再告訴你。”淩大莊主軟聲哄著麵前鬧別扭的小女人,吵架的時候永遠都先讓著她,等心平靜和了才能好好談,否則隻會弄巧成拙。
玥流盈撲哧一聲忍不住笑出來,眉眼都快彎成半圓型。
“我沒再生氣了,剛剛都是故意逗你的。”
“玥兒——”淩大莊主的聲音有些嘶啞。
玥流盈止住笑,糟了,玩笑好像開大了。
掐媚地閃著眼:“我的意思是我剛剛很生氣的,真的很生氣很生氣,但是後來一想你也是有苦衷才會這麽做的,於是就釋懷了。對不起,我就是起了玩心,開了個小小的玩笑,你不要怪我了。”
淩齊燁把她攬進懷裏,閉著眼道:“我沒有怪你,玥兒,謝謝你能理解我,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玥流盈的小尾巴又開始翹上天去,美滋滋地回道:“我就是太善解人意,這次看在事出有因的份上就原諒你了。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以後你的父王或是什麽堂兄堂弟,總之你那一大幫子亂七八糟的親戚若是讓你納妾,你必須得嚴詞以拒。”
最後一句甕聲甕氣:“絕對不可以把我一個人晾在一邊,然後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要是那樣的話,她不僅咬死他,還勢必要大鬧一場,然後再去瀟灑走江湖。
一想到老頭子和她碰上可能發生的情景,莊主大人就忍不住輕笑出聲。
玥流盈朝他狠狠一拍,凶神惡煞道:“笑什麽笑,不準你笑了。”
淩齊燁握住她的肩膀道:“我不是說過要許你一世雙人的願景,為何總是不相信呢?”
玥流盈老實交代:“我就是愛疑神疑鬼。”
“應該說是不折不扣的醋壇子才對。”
“就是醋壇子。”玥流盈孩子氣地仰著臉,“你敢紅杏出牆就等著一邊涼快去吧。”
“被你牢牢拽著,出不了牆。”
玥流盈笑得一臉無害:“快說你和煜王府的那些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如你所見,我是煜王府的世子。”
廢話,“我知道。”
“很小的時候我就跟著師傅住在一起,直到六年前先皇即將駕崩,他讓父王勸說我,請我創辦淩氏與周翰一較高下,將他手中的地下商行一一轉過來。所以這些年來我白手起家,在皇上的暗暗幫助下走到今天的地位。必要的時候除了財物上的資源,還有軍隊的資助,以防江山易主。”
“那你不是這幾十年來都不曾回過家?”
“是,連老頭子都沒見過幾回。”濃濃的無奈。
“昨天的你病重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出去了,周翰這會不知該怎麽樂呢。”玥流盈挑了另一個話題。
“可惜,樂極會生悲。”莊主大人一語中的。
等過段時間,他就可以送那隻老狐狸一份大禮了,想必……會很“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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