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真是棒極。”
微笑,皇帝陛下一點也不謙虛地接受了。
“那個洞是怎麽回事?怎麽我們從來不知道這事。”
小皇帝在莊主大人麵前就像兒子見了老子,乖得如同一隻無害的貓:“那是父皇臨終前告訴我的,要我在登基後就立刻要著手修一條密道,以便以後遇上*宮隻能任人宰割。我思來想去,也隻有這裏能有安全感,所以就讓親衛一路隱蔽地挖到這裏來了。”
玥流盈坐下來靜靜聽故事,心想,這老皇帝還真是有遠見。
淩齊燁拍著他的肩膀:“甚好,隻要你安全了我便也放下心來,這些天你就住在華音的偏殿,其他地方都不能去,免得泄露身份。”
“皇兄放心,朕知道的。”
“你們今天出門,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往常這個時候,莊主大人都會先行沐浴再去辦公,身上總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水香。
可今日,除了略顯淩亂的衣服外,還有溢了不少汗的額頭,想來定是來回奔波所致。
“方才,老狐狸約了我去喝茶。”
“茶話會,話題很沉重吧。”玥流盈預感極強。
“他希望我站在他的陣營,助他坐穩江山。”
玥流盈漫不經心地一層一層地剝開真相:“他這是以為你快死了,更好地接受你的淩氏。等他坐穩江山後,肯定將你迅速踢開,鎖到牢裏去自生自滅,等黑白無常來收你。”
淩齊燁不禁失笑:“我沒答應他。”
天辰五年,槿國開始了開朝以來最大的動亂,周翰正式以輔政大臣身份著手朝中的一切事宜,朝廷裏的人才進行了絕對的大換血,保皇一派搖搖欲墜。地方各級勢力多少聞到風聲,開始紛紛站線,而手握一方兵權的地方霸主也在漸漸*近。
槿城,一下成為最大的關注點。
城門依舊封鎖,像是與外界與世隔絕一般。街上的小攤小販越發地減少,百姓雖不理政事,但心中明亮得裝個明鏡似的,知道必是有大事發生。自己做著小本生意,有個什麽衝撞的,怕是連命都得搭進去,還是先避避風頭為好。
西邊槿國的母親河和東邊毓江支流畔雖然仍在通行,但上岸時要接受層層檢查,包裹行囊、衣服口袋都是檢查重點,官兵們幾乎都牟足了勁想找到一兩個欲圖不軌之人,也好給上頭一個交代。
當日下午,有一波被堵在門外的本城百姓率起抗議,要求朝廷若不給個說法就硬闖城門。他們當中多是有事外出不得已先暫時離京,而今返回卻被攔在城門口不得進入,偏偏守門的不給個明確的開城日期,他們等了諸日後再也耐不下心來,決心鬧大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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