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守衛皆是手持標槍,怎奈抗議百姓太多,一蜂擁全部擠著去推城門,守衛隻好改成將標槍橫放,拚命攔住已經瘋狂的槿國子民。
城門自是不可能憑著一群弱小的平民力量就被撞開,但場麵一時混亂,鬧得久了陣容便越發強大。
在皇宮禦書房的周翰聽到這個消息,手中折子重重拍在桌上,麵貼寒霜:“這些人都反了,膽敢在天子腳下聚眾鬧事。給本官全部抓起來,看誰還敢不識相!”
一刻鍾後,城門倒是如願大開,可惜從城內湧出一大批身穿金色盔甲的士兵,腰佩長劍,麵有凶殺之氣。
老百姓們一下噤若寒蟬,這才惶恐地各自抱團,瑟瑟發抖地望著一排開站的皇家軍隊。
有個長得人模人樣,有點小領導範的男子掃視全場,大喝一聲:“天子腳下,哪容你們這般放肆,識相的就給本督查散去。否則,按律法處置。
人群中,有個憤世嫉俗的年輕人站出來,代表一群百姓說出心聲:“皇上到底什麽時候會給我們開城門?我們不服,我們要求回家。”
人模人樣的小領導殺氣聚眼,拔劍出鞘,劍光劃過半空。
年輕人驚恐地閉上了眼。
突然閃過一個人,旋身將劍踢落,隨著清脆的劍擊地麵聲,那人也足尖點地落下。
“大膽,竟敢防止本……啊,蕭……蕭大人,下官該死,一時不察,冒犯了蕭大人,還望大人恕罪。”
蕭澈負手站在人群前列,厲聲道:“陳督查這是在做什麽,私自濫殺無辜,你視國法於何處?”
“大人息怒,都是這些刁民對聖上不敬,下官才會拔劍相向。”
“可本官怎麽覺得這位少年不過是想要討個說法,言語間並沒有冒犯之意,不知陳督查所謂的對聖上不敬指的又是什麽?還是說,不敬並不是對當今皇上,而是另有其人呢?”
陳督查冷汗布滿了額頭,連連告罪,終於領著他那一排原本威風凜凜的兵灰溜溜地撤走。
這日,是槿國天辰五年,亦是小皇帝生辰之日。
隻是國家動蕩,周翰對外宣布皇帝陛下重病在身,禮部策劃了好些個月的生辰宴會隻好擱置。各個階級的人都各自想法子在這一變亂中留得性命,哪還有人記得這件事。
玥流盈讓廚房給無比辛酸的皇帝陛下煮了一碗長壽麵外加一個水煮蛋,就當是過了二十五歲生辰。
簡簡單單,尊貴的皇帝陛下卻出乎意料地沒有任何嫌棄,反而甚為滿足。
他說,那麵湯有他逝去的母後的味道。
玥流盈一時靜默,絲絲傷感染上心頭,看他笑著吃完一整碗的長壽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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