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為講究的,許大夫不妨上去坐坐。”
許超頷首。
三人進了酒樓,原先那小二早笑眯眯地迎了上來,道:“這位爺,好幾日沒見了,您來的正巧,樓裏又推了幾個新菜式,您可得嚐嚐。——您瞧,要上麵哪個雅間?”
武安然道:“還是原來那個吧。”
“好唻!”
三人扶著樓梯往三樓走,武安然突然腳下頓了頓。
刹那間,她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好像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似乎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自己,讓她毛骨悚然。她回頭,卻沒有絲毫發現。
小硯子察覺到了,道:“爺,您怎麽了?”
武安然搖頭,認為是自己的錯覺。
進了雅間,還是那個杏兒伺候著,裏麵雅致依舊。隻是臨窗放了盆花兒,八角的形狀,上麵雕鏤著蘭竹紋樣,填充著赭色,裏麵栽了棵繡球花,密壓壓、碧綠的葉子襯著簡單繁雜的花瓣簇成一團團,泛著溫潤的紅色,看著十分喜人。
杏兒上了幾個新菜式,色香味俱全,難得許超一向端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武安然初愈,隻挑了幾個清淡的吃了些。
最後,杏兒送了一盤子水果拚盤,上麵灑了橙色的果汁,賣相極佳。她笑嘻嘻地道:“這是我家主子新做的沙拉拚盤,依然是老規矩,爺真是好口福,又得了最後這一份。”
武安然有些眼饞,卻知道自己現在這種情況不能吃,便招呼許超,“許大夫,您嚐嚐,味道應該不錯。”
許超欣賞地看著那拚盤,須臾,道:“倒是個新鮮的,不過這幾日我腸胃不適不敢吃,感謝姑娘這般盡心伺候,送給姑娘享用吧。”
此言一出,小硯子怨念地看著他。
杏兒歡喜,忙謝了。
許超淡定。
武安然抿唇一笑,心底被什麽柔柔地撞了下。
一頓飯下來,賓主皆歡。
吃完了飯,三人品了茶後便下樓出了醉平生,剛剛走到樓下,樓上哢嚓一聲響,一大塊黑乎乎的東西從三樓的窗口轟然砸下,正對著武安然的頭頂!
武安然懵了,雖然她有幾分身手,但因為這幾天傷了元氣,思維和動作都慢了許多。
正楞忡間,身子被猛地撞向旁邊,“閃開!”
那東西砸下,聽到耳邊一聲悶哼,再看時,卻見許超歪倒在地上,一個花盆在他的腳下碎成數片,赭色的,油綠厚實的葉子,繡球般的紅色,散落的油黑的泥土沾染上了點點血跡。
他的手臂耷拉下來,鮮血慢慢滲出,因為疼痛他的臉色煞白。
旁邊的人都被嚇得不輕,心有餘悸地抬頭看樓上,生怕又落下什麽。接著,都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哎呀!砸得不輕!……這真是飛來橫禍!……快讓大夫看看……”
小硯子反應過來,忙著去扶。
醉平生裏的夥計聽到動靜也跑出來幾個人,其中一人倒是果斷地讓人抬了許超去看大夫。
武安然回了神,又驚又急,忙著跟上,在離開的那一瞬,她下意識地抬頭,恍惚中有人影在窗口一閃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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