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擦擦車。”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也就轉身離開。
其實那天,我應該叫著陳強和我一起去鎮上,或許情況會有所不一樣。
除了大年初一,是淩晨那一頓比較豐盛,其他節日,我們當地都是晚上那一頓,或者中午那一頓比較好。
當時生產力低下,大部分人家,還一日兩餐。
我家在柳巷鎮,但並不是臨街住戶,距離公社以及幾個大隊部,都有一段距離。
一路上我看到許多和我一樣,去鎮上割肉或者買東西的人。
其中大部分人,看到我後,都默契走遠幾步。
隻有少數幾人,會上來和我說幾句話,發支煙給我。
這就是我砍完陳家兄弟後帶來的後果,在大部分人眼中,我屬於一種瘋子。
一言不合就會砍人的那種。
你被欺負的時候,他會看熱鬧。
你奮起反擊的時候,他會說你危害社會,是個壞人,和你一起玩會變得危險。
給我發煙的人,大部分是和楚江海那些人類似,他們在當時和往後很多年當中,都有一個稱號。
二流子。
從我砍完陳家兄弟,楚江海給我出頭開始。
也有很多人,將我歸類在這些人當中。
我沒有拒絕他們給我的煙,一一從他們手中接過。
還笑著和他們交談了幾句。
沒有預想到的是,我在割豬肉前,遇到了白腦殼。
白腦殼並不是我們柳巷鎮人,而是縣裏邊的人。
當時的交通路況,他一天來我們鎮上,隻有等順風車。
不過大部分時間,他都是跟在楚江海身後打轉,並沒有怎麽回家。
我看到他矮矮的身影後,立馬走了過去。
“白腦殼,你臘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