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回去啊?”
要說楚江海幫我的時候,我印象最深的除了楚江海,那就是這個白腦殼。
特別是他殺豬刀都放在陳祥脖子上了,還要把陳祥手裏的刺刀頂在自己胸口。
讓陳祥和他比比,誰快一點。
白腦殼戴著墨鏡,扭頭微微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道。
“我在大哥家裏過臘八,出來割兩斤肉。”
我十分熱切的勾住他肩膀,“剛好,我也是,我們兩個一路嘛。”
我自小沒什麽朋友,楚江海因為他母親的話,不敢跟我有過多親近。
我也不好死皮賴臉的貼上去。
所以我對白腦殼,比較有親近感覺。
白腦殼對於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有掙紮。
“要的嘛,我們走快點,不然一會兒好的都被割走了。”
等我們到肉鋪的時候,確實和白腦殼說的差不多。
除了那些幹部割走的之後,剩下的部位當中,還有一塊三四斤的後臀肉。
當時那年月葷腥少見,所以這種肥膘多的肉,比較搶手。
“冬冬,你要割幾斤,你割了剩下的我全要了。”
白腦殼聲音沙啞,倒不是那種傷了嗓子後的沙啞。
而是很少說話,說起話來也種聲音喑啞話語磕碰的感覺。
我看了一眼那塊肉,又算了算我身上的肉票和錢。
“要不這樣嘛,白腦殼,我割一斤這個臀尖肉,你拿剩下的,我再割點別的,反正我家就我和我老娘。”
白腦殼點頭,我們算是決定了這塊肉的歸屬。
但就在我準備遞肉票和錢的時候,一隻手伸過來,擋在了中間。
“陳老漢(公社負責賣肉那人),這臀尖兒肉我全要了,你上哈稱,我給你票子和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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