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提膝將我鼻梁骨撞裂,我鼻血不停流下的時候,我就知道壞了。
這狗日的身上有點東西。
一般人打架,都是掄起拳頭就開始,打著打著就是‘抱抱架’,兩個人滾在地上,手和手糾纏,腳和腳糾纏。
最多也就是站著上風那個,壓著倒在地上那人一頓王八拳。
很少有人會動作這麽利落,按頭提膝來捶人。
鼻子上的劇痛,讓我眼前都有些發黑,喘過氣來。
不過我自小身上就有一股狠勁,在鼻梁骨被打壞後,沒有放手,也沒有去捂著我流血的鼻子。
反而就是弓腰駝背,兩拳打在徐建國臉上。
打過兩拳之後,我正要站起來退後。
我右邊肩膀,從上倒下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有人動刀了。
就跟我那天提著斧頭,赤手空拳的砍陳家三兄弟一樣,今天有人砍赤手空拳的我。
砍在肩膀那刀,還隻是個開始。
我腳下被人絆了一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從我倒地開始,身上的刀子就跟雨點一樣,不停落在我身上。
我想要站起來,但剛有這個樣子,就被一腳踹在頭上。
到最後,我隻能雙手擋在臉前麵,不讓他們砍到我脖子。
我不是武林高手,我也沒見過武林高手。
我甚至看不清一旁的白腦殼,是個什麽樣的情況,就被人砍倒在地。
如果細說起來,在我上位之前,成為所謂的大哥之前。
我經曆過不少鬥毆,不管是赤手空拳,還是持械,都沒見過那種以一當百,數十人近不了身的存在。
以我這一點點淺薄的見識來看,混社會的人打架,主要看兩個方麵。
一個是手裏的家夥,短的不敵長的,冷的不敵熱的。
槍頂後腦勺的時候,真沒有見過什麽日天,還敢上演空手奪槍。
其次,僅限於冷兵器之間,那就是看混社會二流子的質量。
那一邊更不怕疼,不怕刀子落在身上,那一邊贏的概率就大。
爭勇鬥狠,拚的就是勇和狠。
這個也是在兩邊勢均力敵的情況下,要是幾個人砍一個人,沒什麽戲。
要麽跑,要麽倒地挨刀。
最後落在我身上的刀子,開始變慢,完全停止。
隨之而來的是一隻腳,不停踹在我腦袋上,一腳接著一腳。
我無力的躺在地上,急促的喘息著。
借著這個空檔,我才看到,白腦殼的一隻眼睛,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還是怎麽樣。
一股混濁惡心的東西,順著他的眼角,一直往下流淌。
徐建國將一根竹條,塞進白腦殼手中。
“白毛怪,你還記得你前幾天的上沙壩,因為一個崽崽騎單車,調皮給你帽子弄掉了,看到你頭發和眼睛,笑了幾聲,你就用這根竹條抽他不。”
“那是我大哥家的侄兒子,我大哥說了,你眼睛既然別個看不得,那你也不要看了。”
徐建國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一口口水吐在我臉上。
再次朝著我腦袋踢了一腳,這一腳直接將我踢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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