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徐爭。(1/2)

什麽樣的人最可怕?


狠的壞的橫的?


我什麽樣的人都見過,因為所在的環境,更是見過不少讓人覺得害怕的人。


但狠的壞的橫的,隻要你比他們強,你就不會怕他們,該他們怕你了。


真正稱得上可怕二字的,他們沒有常人的標準,有著一套自己的標準。


你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猜測他的反應,他總是做出人意料的事。


其他再狠再橫起碼有個正常邏輯。


徐爭恰好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也就是出道早了十幾年,要是晚上十幾年,和長林,曹四火這些日天碰到一起。


估計楚二和陳強,其中有個能早死很多年。


我這一腳軟綿綿一點力氣也沒有,徐爭倒還是一臉委屈的樣子。


“大哥,你打我幹啥。”


我頭昏眼花,眼皮一陣發顫,想要睡覺。


根本沒心思跟他說,禍不及妻兒這個道理。


我眼睛剛閉上,啪得一聲,一個巴掌直接將我腦袋扇歪到一邊去。


我都被打懵了,就算我踢了你一腳,你也不至於這樣扇我吧。


徐爭把我衣服撕爛,將肩膀和小腿的傷口纏住,隨後看了看我耳朵。


耳朵沒什麽事,所以也就沒有管。


徐爭把我從地上架起來,將我放到他背上。


“大哥,我從民兵手冊上看到過,這種時候不能睡,睡著了就醒不過來了。”


徐爭背起我,踢了踢旁邊的陳上雲。


“你就在這兒趴著,外麵打贏了會有人進來找你,要是沒得人來,你就自己從草後麵爬著回去。”


陳上雲屁股被子彈擦了一下,沒有跟我一樣中彈。


隻是他那個位置也要命,路都走不得一下。


徐爭背起我,開始往草叢後麵走。


“大哥,你要是要睡著了就喊我,我扇你,你睡不得啊。”


我嗯嗯啊啊了幾聲,不敢不答應,這狗日是真的照死抽我。


徐爭背著我走,跑一段路,他就停下來看我身上的兩個槍眼,還有沒有繼續大出血。


一路上,他跟我說了很多話,說他死去的父母,說他定好的親事沒能成功。


期間還順帶給了我幾個大嘴巴子。


我實在是太昏沉了,想要睡覺。


這些話都隻是聽了一小部分,再到現在,我已經忘記得差不多了。


唯一記得的是,那天徐爭背著我走了十三公裏,去了一個他知道的鎮上,一腳給衛生院的門給幹開。


徐爭隻是缺根弦,不是純傻。


他沒去柳巷鎮,也沒去柳巷鎮周邊的鄉鎮。


而是直接去了區委所在的小鎮。


在這個小鎮上,並沒有什麽值得許牧野以我名頭出手的大哥,所以我沒什麽仇人。


但一個衛生院的條件實在有限,隻能幫我簡單止血,就在徐爭準備帶著我繼續往省城走的時候,楚江海他們找到了我和徐爭。


事後我在醫院躺著,旁邊和白腦殼重竹竿的徐振,當時沒有錢,你帶我來省城幹嘛。


(重竹竿,兩個人各拿一半的牌往下疊,疊到一樣的收走兩張牌中間的所有牌)


徐爭嘿嘿一笑,“大哥你身上不是有槍嗎。”


“我沒錢,但有槍,別人有錢,但沒得槍,那他的錢就是我的了。”


我聽完之後嘴角一抽,萬分慶幸楚江海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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