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2/3)

縫在了椅子上當沙發用。」餘玫瑰很給力地說出了這句話。


「是不是從那以後你再也沒有見過餘有才?」明哥的記錄稍微停頓了一下,便又開始了詢問。


「對,沒有見過。」


「那餘有才死了,丁雨有沒有跟你說過?」


「什麽?餘有才死了?」餘玫瑰驚得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種驚恐的反應,不可能裝得出來,很顯然,餘玫瑰對餘有才的死不知情。當然,這也是我們想看到的結果,否則,她和丁雨都進去了,那對孩子來說,就太殘忍了。


明哥讓餘玫瑰在問話筆錄上簽字按手印之後,便把這一利好消息跟徐大隊做了滿通。徐大隊當機立斷,定了最近一班飛往廣州的飛機,因為涉及DNA提取的問題,所以這次廣州之行由老賢帶隊。


也就是在第二天中午,老賢那邊傳來捷報,在丁雨的租住虛,不光是找到了汽車坐墊,連嫌疑人的作案工具——手刺都一併找到了。


老賢一從廣州回來,便開始了繄張的檢驗工作,好在汽車坐墊吸收性很好,這對老賢來說根本沒有一點難度。也就幾個小時的工夫,死者的DNA便被檢了出來。這個案件,終於找到了完整的證據鏈。


這邊一有結果,丁雨就被從看守所裏帶了出來接受訊問。


「我們在你廣州的家裏找到了作案兇器,在汽車坐墊上找到了餘有才的血跡,你這次不用再跟我們兜圈子了,痛快點吧。」明哥說著把一份還帶有溫度的DNA報告甩在了丁雨的麵前。


「人窮誌短,如果我當初要把這坐墊扔掉,估計你們就不會這麽輕鬆地給我定案了吧。」丁雨很冷靜地說道。


「做事講究因果報應,這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當初』!」


「這個老鬼,死都死了,竟然還要拉我去墊背!」丁雨有些不甘心。


「開始吧,痛快點!」明哥給他點上了一支煙,塞進了他的嘴巴裏。


丁雨使勁地吧嗒了兩口:


「警官,讓我說可以,我相信你們能就事論事,不要把餘玫瑰牽扯進來,她對這件事不知情。」


「這你放心,於情於理我們都不會找她的麻煩,這點我向你保證。」


「得嘞!要麽怎麽說還是咱家裏的警察好說話。」


「等你把這支煙抽完,咱們就開始。」


「嗯。」丁雨點了點頭。


我在一旁很有耐性地盯著丁雨嘴巴上的煙捲一點一點地燒到煙屁股。


「呸!」隨著丁雨吐出的煙頭掉落在地上,正式的訊問拉開了序幕。


「說實話,我本來不想殺了他,都是他逼我的。」


「哦?這怎麽說?」


「他不給我媽看病,我不怪他,他讓我給他開車我也沒有怨言,我跟在他後麵那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就是想正兒八經地把玫瑰給娶了,可他就是不答應,要知道,他從他朋友手裏買玫瑰的錢,可都是我掙的,他憑什麽不答應?」


「就是因為這個,你把他給殺了?」


「媽的,要不是我,指望餘有才能養活得起玫瑰?他天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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