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3/3)

外麵濫賭,都是我給他還賬,玫瑰要是跟了他,到頭來還不是被他賣給別人還賭債!」


明哥看丁雨的怒氣並沒有消散,所以沒有打斷他。


「剛開始玫瑰懷孕的時候,我還有點害怕,怕餘有才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的事,可後來我一想,這他媽的錢是我掙的,他就從中間過了一手,這人就是他的了?哪有那麽便宜的事?眼看孩子就要出生,我一想到我的孩子要管餘有才這個爛人喊爸,我心裏就不舒服。後來我實在憋不過,就找他坦白了這件事,我告訴他玫瑰肚裏的孩子是我的,我讓他把玫瑰嫁給我,我答應補償他兩萬塊錢。」


「餘有才什麽反應?」


「能有什麽反應?不答應唄,說我大逆不道,把自己的後媽給糟蹋了。他怎麽有臉說這話,這些年開計程車,我見他糟蹋的人還少嗎?老子賺錢給他去嫖娼,他還好意思教訓我。」


「這個餘有才可能是上年紀了,天天在我耳朵旁嘮叨個沒完,我覺得既然他這樣沒完沒了,幹脆弄死他,一了百了。反正他除了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有了這個打算,我就從市場上買了一對手刺。」


「你為什麽選擇手刺?用刀豈不是更方便?」明哥針對作案工具開始展開詳細的問話。


「用刀沒有技衍水平,我在電影裏看到人家用手刺殺人特別酷,所以我也想試試。」丁雨冷血、麻木地說了這麽一句。


「你接著往下說吧。」


「我記得那是六月十號的晚上,我買了些滷菜,開車帶他去了一個以前他經常賭錢的地方,這個地方沒有賭局的時候就是一個爛尾樓。他以為我是給他賠罪的,可他哪裏知道,我當天晚上是給他送行的。」


「我見他吃得七七八八喝得醉醺醺的樣子就知道他的死期已到。」


「我戴好手刺,使勁地朝他頭上戳,連戳了幾下都沒有像電影裏那樣戳進頭裏,後來我趁他不省人事的時候,又戳了兩次,這兩下直接把他的腦子給戳通了,腦漿噴了我一臉。」


「我看他已經死透,就開著車拉著尻澧滿城轉悠,我本來想把他扔進泗水河裏沖走算了,可後來一想,再怎麽著我們爺倆也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年,這做人要講一點道義不是,後來想想,我還是把他葬在土壩子村,也算是落葉歸根了,也不枉他在這世上走一遭。」


「我開車往土壩子村去的路上經過了一家音像店,看見門頭上貼了一張鄧麗君的海報,餘有才最喜歡聽鄧麗君的歌,可這他一輩子也沒聽過正版,在老闆的推薦下,我花高價買了一盤限量版的專輯,接著我又在土壩子集市上買了些元寶紙錢。有了這些,餘有才好快點上路。」


「農村人睡得都比較早,雖然那時候才晚上十點,可村裏到虛黑燈瞎火。我坐在車上想了好一陣子要把尻澧埋在哪裏,當然,肯定是不能埋在人家的田地裏,否則來年翻地肯定會被挖出來。」


「好在我以前在村子裏生活過,知道有幾塊荒地沒人種,於是我就找了一塊車能開進去的荒地,把尻澧給埋在了那裏。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丁雨的話音剛落,葉茜敲打鍵盤的聲音也隨之消失了,經過不斷的努力,這起看似沒有餘毫頭緒的白骨案成功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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