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2)

叢寶一家那叫一個高興,光娃的滿月酒在村裏就擺了整整三天。可也就幾個月的熱鬧勁,後來的事簡直像撞了邪。」


「撞了邪?」


「你不知道,我侄兒叢寶長得那叫一個醜,連我兒一半都趕不上,家裏又沒啥錢,可芳兒卻長得相當水靈,當時在我們村裏,絕對算得上一枝花!你說,這麽漂亮的黃花大閨女怎麽會看上我那醜八怪侄兒?」


「難道裏麵有原因?」因為目前從我們掌握的情況來分析,不排除仇殺、情殺的可能性,所以一聽到這兒,我們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有,怎麽沒有!」


「說說看。」


「芳兒娘家就在我們村30裏外的小李莊,聽我們村的媒婆說,芳兒家的祖墳風水不好,克夫,芳兒她姐就把她男人活活給剋死了。她家裏這事,在十裏八村都傳開了,所以芳兒才找不到男人,也隻有我那個侄兒不信邪,可到頭來呢,年紀輕輕就給剋死了。」


我本來以為是直接關係到破案的矛盾點,可聽他說得越來越邪乎,我卻越來越沒有聽下去的慾望。


「張叢寶具澧是怎麽死的?」明哥開口問了一句。


「哦,掉水塘裏淹死的。」


「仔細說說!」我把問題接了過來。


「我記得應該是慶生五個月大的時候,叢寶帶著娃去趕集,那天正好逢大集。」


「大集?」


「大集是我們自己的叫法。我們農村買東西可不像你們城市,去個超市啥都能買到。集市一個禮拜隻有逢單才開張,禮拜一、三、五人少,我們叫小集;禮拜天是人最多的時候,我們叫大集,大集也是最熱鬧的一天。」


「嗯,你接著說。」


「叢寶這孩子啥都好,唯一一點,就是好賭,一到逢集就要賭兩把。當年他把慶生放在背簍裏,隻顧自己押寶,等錢輸光了才發現慶生不見了。」


「不見了?」


「對,被人拐跑了,賣到了山裏。叢寶他爹媽因為這事害了心病,不到六十就走了。娃被拐的那兩年,叢寶他們兩口子天天哭成個淚人,地裏的莊稼也荒了,塘裏的魚也不養了,一家人起早貪黑地找娃。就在娃被拐的第二年,叢寶因為身子虛,掉進水塘裏淹死了,芳兒因為受不了打擊一口氣沒上來,癱在了床上。」


「後來呢?」


「娃被拐的時候,叢寶報了110。就在第三年,外地的公安竟然把慶生給送了回來,說是人抓到了。那個老拐子還給芳兒賠了幾萬塊錢。」


「那個拐賣慶生的人你認不認識?」


「生麵孔,不是我們那邊的人,聽說好像住在集市附近,具澧在哪裏我也不清楚。」


「你們打過照麵?」


「我沒見過,我是聽別人說的。」


「怎麽說的?」


「說這個老拐子也就30歲上下,因為這事被判了五年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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