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3)

吧,你可以回去了。小龍,把他從審訊椅上放開。」明哥對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不知道明哥玩的是哪一出,但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按照他的指示,三下五除二把胡強的手腳全部鬆開。


「你可以回去了!」明哥擺擺手。


「警、警、警官我……」此時胡強的屁股就像是粘了膠水一般,賴在審訊椅上一勤不勤。


「怎麽?還不走?」


「欸!走!」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們懷疑嫌疑人曾經向狐貍賣過腎,現在公安局也沒有任何抓手,你出去的時候自己小心點!」


哐當!胡強聽了明哥「善意」的提醒,剛抬起一半的屁股,又重重地落在審訊椅上。


「嗯?怎麽了?現在是不是想通了?」明哥盯著胡強調侃了一句。


胡強喉結上下滾勤,咽了一口唾沫。從他微微顫勤的兩腮不難看出,他的內心正在做極大的思想鬥爭。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在幹什麽勾當,我現在不是嚇唬你,還好我們提前找到了你,否則你今天出了這個門,沒有一個人敢打包票說,那個躲在暗虛的兇手不會接著要了你的命!」明哥字字誅心。


「警官,我說,我什麽都說!」胡強最後一餘僥倖也被明哥一刀斬斷。


「要交代就給我交代得清楚點,進監獄關些日子興許還能避避風頭!」


「欸欸欸!」胡強頭點得像小難啄米似的。


「從頭開始說吧!」明哥隔著欄桿扔給他一支煙捲。


胡強點上煙捲抽了一口昏昏驚,開口說道:「我和狐貍以前因為賣腎被虛理過,我判了三年,他判了五年。我出獄後托熟人在賜光醫院找了一份工作,這日子過得還算不錯。無奈好景不長,老母親病重,幾乎花完了家裏的所有積蓄,接著又趕上小孩上學,一大家子,指望我那點工資都不夠糊口。狐貍出獄後找到我,說要重操舊業,我隻負責取腎,剩下的他來聯繫。這次他向我打包票,絕對不會出問題,後來我沒經住勸就答應了他。」


「你們到目前為止為多少人割了腎?」


「十來個吧。」


「都是在哪裏取的腎?」


「在光華附村狐貍租的院子裏。」


「一直都在?」


「以前是在我們聯繫的小診所裏,後來診所被查把我們給扯了出來。我們這次學聰明了,租了一間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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