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3/3)

著村後不著店的民房,就算是被查,我們也可以從窗戶直接逃到後山。」


「有多長時間了?」


「一年左右吧。」


「平時你和狐貍是怎麽聯繫的?」


「需要幹活的時候他會聯繫我,每次我們都會通三個電話,第一個電話告訴我晚上要幹活,提前準備東西;第二個電話告訴我幾點去出租屋;第三個電話是叫門電話。」


「叫門電話?」


「狐貍沒有給我出租房的鑰匙,我到門口之後,要給他打電話,由他給我開門。這三個電話一個都不能少,如果其中一個沒有接通,當晚的交易就會取消。」


「說說你最後一次接狐貍電話是什麽情況。」


「那天晚上他隻給我打了第一個電話,接著就沒有聲了,我回過去時電話關機,所以具澧是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


「你這一年裏取的所有腎都有沒有記錄?」


「我們幹的是非法的事,我們也怕出事。在取腎之前,狐貍都會帶著供澧去做一個澧檢,我看到澧檢報告單才會做手衍,所以我有印象。」


「這十幾個人的情況你都能記住?」


「唉!」胡強長嘆一口氣,「警官,我們幹的都是虧心事,這心裏天天都有負罪感,每取一個腎我都念叨好幾遍,所以記得很清楚。」


「好,那我問你,你取腎的這些供澧當中,有沒有幹泥瓦工的?」


胡強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有!」


「你沒記錯?」


「絕對沒有記錯,我當時覺得他怪可憐的,就跟他多聊了幾句。」


「在哪個工地,叫什麽名字?」


「南山工地,叫吳建州,45歲。」


「年齡怎麽差這麽大?」我心裏泛起了疑惑。


「除了他還有沒有別的泥瓦工?」很顯然,明哥也產生了疑慮,因為按照鞋印的分析,這個嫌疑人應該隻有20多歲。


「沒了,就他一個。」


「這個吳建州的身澧怎麽樣?」我又慌忙問了一句。


「很健壯,腎源也很好!」胡強三句不離老本行。


「那他賣腎的原因是什麽?」


「我也問過他這個問題,但是他沒有說。」


「問話就到這裏,接下來的審查就交給刑警隊去完成,我們去一趟南山工地!」明哥轉移了工作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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