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1/2)


在命案偵破期間,所有的工作都必須火速完成,兩條線索很快見底,賣饢的地方就位於案發現場不遠的集鎮上,而劉傳龍也在當天晚上被傳喚到了刑警隊訊問室。


瘦骨嶙峋,弱不禁風,是對他身材最好的詮釋,再加上鞋碼與嫌疑人鞋印極度不符,他基本被排除在嫌疑之外。


「警官,我錯了,我錯了。」劉傳龍剛被帶進訊問室就開始認錯,這讓我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小龍,你確定嫌疑人不是他?」胖磊站在我身後嘀咕了一句。


「百分之百不是他,我可以肯定。」


「你錯在哪裏了?」明哥點了一支煙捲,坐在了他對麵。


「你們抓我是不是因為我賣黃碟的事?」劉傳龍試探性地問道。


明哥沒有出聲,而劉傳龍卻理解成了默認。


「警官,我也沒辦法,隻是為了餬口。以前年輕不懂事,學別人去混什麽黑社會,出去打架被砍了一身的傷,沒有辦法幹重活,隻能指望這個混口飯吃,還請警官網開一麵。」劉傳龍聲淚俱下地向我們作揖道。


「你平時賣這個是不是很賺錢?」明哥扔給他一支煙捲。


劉傳龍受寵若驚地接過煙捲夾在耳朵上:「現在都上網看的多,碟片隻能賣給那些上年紀的人,也賺不了多少,一天也就四五十塊錢。」


「賣黃碟這事咱們以後再說,我問你,你四天前有沒有見過什麽人?」


「四天前?這我哪裏能記得?」


「你絕對能記得,這是照片。」明哥直奔主題,把死者的麵部照片遞給了他。


「這、這、這、這……」劉傳龍沒有去接照片,舌頭像打了結一般。


「怎麽,是不是很麵熟?」


「麵、麵、麵、麵熟。」


「很好,她叫什麽?」明哥收回照片。


「我不知道她大名叫什麽,隻知道她叫花姐。」


「她是做什麽的?」


「站、站、站街的。」劉傳龍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好,說說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最後一次接髑的具澧細節。」明哥往座位上一靠等待答案。


「我們是在北湖公園裏認識的,白天有很多上年紀的人在裏麵消遣,我在那裏擺攤賣碟,花姐也經常在公園裏拉客。我是光漢條一根,平時總有一些需求,隻要我想幹那事,就會去找花姐,這一來二去就熟悉了起來。」


「最後一次見麵是在哪裏?」


「北湖公園的小樹林裏。」


「小樹林裏?」


「對,花姐每次和客人談好價錢後,就直接在公園的樹林裏接客。北湖公園的站街女都是這樣幹活,她們各自有各自固定的地點,公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