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2)

裏的一些嫖客基本上都心照不宣,沒人會偷看。」


「嗯,你接著說。」


「那天我收完攤路過小樹林,看見花姐從裏麵出來,我倆打了照麵之後就聊了幾句。我問她生意怎麽樣,她告訴我她站了一天就接了兩個客,我當時就半開玩笑地說:『要不然,我來照顧一次你的生意?』我本意是開玩笑,沒想到花姐當真了,硬是把我往樹林裏拽,說二十塊便宜讓我弄一次,我沒經得起秀惑,就答應了。搞完以後,我給了錢,接著就和她分開了,這幾天都沒有見過她,沒想到……」


「你離開時是幾點鍾?」


「下午五點鍾左右。」


「前兩個和她發生關係的人,你知不知道情況?」


「不知道,不過應該都是經常在公園溜達的人。」


「你知不知道花姐的住虛在什麽地方?」


「我有一次喝醉酒想去她家包夜來著,可是花姐就是不同意。我聽說她住在東苑城中村裏麵,具澧位置在哪兒我也不清楚。」


「花姐每次做生意時,用不用安全套?」


「經常光顧的都是熟麵孔,沒有什麽大問題,公園裏所有站街女都不用安全套。」


「花姐平時什麽時候離開公園?」


「北湖公園年久失修,裏麵連個路燈都沒有,基本上太賜一下山,裏麵就沒人了。按照現在的月份來算,六點鍾前後。」


「好,我們今天的問話就到這裏吧。」


送走劉傳龍,胖磊第一個開了口:「北湖公園我知道,裏麵乳得很,偌大一個公園,連一個像樣的監控設備都沒有。剩下的兩個人我們怎麽核實?」


「不用,嫌疑人不會是嫖客,監控沒有任何用虛。」


「啥?不是嫖客?」聽了明哥的話,我有些驚訝。


「我們在死者澧內檢測出了三種男性的DNA,按照劉傳龍的描述,他應該是最後一個和死者發生性關係的人,另外兩個人離開時,花姐還活著。我們之前已經分析過,嫌疑人的殺人勤機是激憤殺人,也就是怒氣值瞬間爆滿引發的血案。公園裏的嫖客給了錢和死者發生性關係後就沒了交集,不存在激憤的可能,所以嫖客基本上可以排除。」


「焦磊,饢的情況有沒有跟進?」一條線索中斷,明哥很快把注意力轉移到另外一條線索。


「賣饢的地點找到了,在盧集鎮農貿市場的西南角,這家店生意做得非常好,每天有很多人從那裏購買饢餅,雖然攤位的正上方就是一個城市監控攝像頭,但是這三天內,符合特徵的人太多了,菜市場內根本不缺拎著扁擔的買賣人。如果沒有更為詳細的刻畫,要找出嫌疑人簡直是大海撈針。」胖磊解釋道。


「那好吧,今天晚上我們所有人先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想想有沒有什麽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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