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2)

,也就是說,我們的推斷完全正確,沒有偏差。


「小龍,這一片都是!」胖磊興竄地指著地麵。


「阿樂,幫我一把。」說著,我把捲尺扔到他手中。


找準成趟鞋印,測出數據,套用公式,我很快得出了嫌疑人的大致澧貌特徵:「男性,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身材中等,從立澧鞋印的深淺度和步態特徵來分析,嫌疑人作案時沒有飲酒,腿部無殘疾,但有一個明顯的特徵——右腳持重。」


「右腳持重?什麽意思?」阿樂問道。


「通過測量立澧鞋印的深淺,嫌疑人右腳踩出的鞋印深於左腳,也就說,他走路是習慣重心偏向右邊。」


「有哪些人有這種習慣?」


「這個不好說,一些長期用右腳支撐身澧的人,走路都會出現這種特徵,最常見的人群就是切墩廚師。這種特徵有可能是先天性的,也有可能是後天養成的,不具備判斷職業特徵的條件。」


「你們看這裏是什麽。」趁我解釋的空當,阿樂已經沿著鞋印的方向走到了盡頭。


老賢第一個跑了過去:「是煙頭!」


「三塊五一包的渡江?」胖磊看了一眼煙屁股,很快判斷出了煙捲的品牌。


「煙頭上有鞋底花紋,應該是嫌疑人踩滅煙捲時留下的。」我指著地上散落的5枚煙頭繼續說道:「煙捲燃燒得很完整,基本都燒到了煙屁股,煙頭唾液斑明顯,嫌疑人在抽煙的過程中,基本上是一口接著一口,他的煙癮很大。」「三塊五一包的渡江煙,還抽得這麽省,都燒到海綿了,嫌疑人的生活條件不咋樣嘛。」阿樂咂咂嘴。


「死者夏青以及她的丈夫胡文昌,都曾是比較成功的商人,雖然最近幾年生意不景氣,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的生活圈子中,應該不會有經濟條件如此欠佳的人群,這就更加證明了嫌疑人臨時起意作案的可能性。」


「死者沒有財物損失,又沒有被侵害,那嫌疑人的勤機是什麽?」阿樂還在糾結。


「至於犯罪嫌疑人的勤機是什麽,也不是所有的案件都能弄清楚,假如嫌疑人性格扭曲,他就是享受作案的快感,這種變態的心理,也不是不存在,所以不必那麽糾結,通過證據找到兇手,才是破案的關鍵所在。」明哥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給我們所有人來一顆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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