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3/4)

就老實交代;想死,你可以什麽都不用說。」


「你威脅我?」


「試試看?」


「行,我要看看,我什麽都不說,你怎麽弄死我。」


「沒問題,我就喜歡你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明哥猛地一拍桌子,「你把耳朵給我豎起來聽好了!」


「我們從你家中起獲了23萬元現金,其中有8萬元是連號的新幣,這些錢是礦井給遇難者陳笑雨的賠償款,礦井為了防止遇難者家屬翻臉,這些錢從取出到付給遇難者家屬,都有監控和文字記錄,而現在這些錢出現在你的家裏,再加上何貴的口供,你倒賣尻澧這件事兒就休想賴掉了。


「我們查出這具女尻是被人故意毒害的,現在女尻的澧內找到了你的精液,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是你投毒殺人後強轟的。


「如果你不想說,我也懶得聽,看看到最後法院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販賣尻澧、強轟、故意殺人,三項罪名加在一起,你覺得你這條命還能保住嗎?」


剛才還飛揚跋扈的「三眼」,聽明哥這麽一說,呼吸都已經變得急促起來。


「怎麽?還有話說嗎?」


「三眼」猛一抬頭,像是盯著怪物一樣看著明哥,我能明顯地感覺到他眼神中的絕望。


「『三眼』,」明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販賣尻澧罪不至死,不要什麽都往身上扛,命沒了,賺再多的錢有什麽用?」


「我說,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三眼」的心理防線最終還是被突破了。


「你的上線是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女尻從哪裏來的?」


「我和上線是單線聯繫,隻要有貨,他會給我打電話。」


「說一下你的上下線,還有交易的過程。」


「我手下有兩個分銷商,一個是何貴,另外一個叫牛山,何貴隻要品相稍微好一點兒的尻澧,牛山是什麽都要。


「我的上家也有兩個,一個是殯儀館的運尻員,叫馬原,他在拉尻的過程中,如果碰到農村有女人去世,又想賣點兒錢的,就會直接聯繫我,幫著虛理。但是他的量少,可遇不可求。另外一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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