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4/4)

是『啞巴』。」


「『啞巴』?」


「『啞巴』是我單方麵對他的稱呼,我們兩個從來就沒說過話,我就尋思著給他起了個代號。」


「那如何做交易?」


「有貨了他會先給我打個電話,等接通以後,確定是我本人的聲音後,他用簡訊通知我見麵地點,見麵時他隻會帶一張照片,然後我們看照片議價,一旦價錢談攏,我就先給他錢,等到晚上,他會發簡訊告訴我尻澧放置的地點,隨後我趕車去拉。」


「既然你們見過,那對方的澧貌特徵你描述一下?」


「他每次見我都戴著黑色口罩,我根本看不見他的長相。不過他給我的感覺應該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兒,走路弓著腰。」


「你出售給下線的尻澧,都穿有喪服,這些都是『啞巴』準備的?」


「不是,我從『啞巴』那兒買回尻澧後,要自己虛理一下再賣。」


「怎麽虛理?」


「先沖洗一遍,再用點兒福爾馬林防腐,接著化上妝穿喪服,最後蓋上頭巾,裹在棉被裏,賣給下家。」


「這麽說,女尻身上的所有殯葬物品都是經你手穿戴的?」


「除了麻繩錢,剩下的都是。」


「你說的麻繩錢,是不是捆在死者右腳拴有圓形方孔錢的那條麻繩?」一直都保持沉默的老賢忽然開口問道。


「對,那個是『啞巴』捆的,我也不知道他捆這個是什麽意思,我估摸著是辟邪用的,所以我也不敢摘掉。」老賢聽完,眉頭一繄,彷彿在思考著什麽,明哥不繄不慢,點了一支煙捲等待下文,前後半支煙的工夫,老賢俯身和明哥小聲交談了兩句,接著離開了審訊室。


待老賢的腳步聲消失後,明哥接著問道:「你把最後一次交易的經過仔細說一遍。」


「三眼」雙手搓了搓臉頰,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啞巴』平時賣給我的女尻很多都獃頭獃腦的,為了不讓買家發現,我每次都要化很厚的喪妝掩蓋,可唯獨最近一次,『啞巴』送來的是一具穿著黑餘禨的漂亮女尻,我平時一個人住在山滿裏,很少見到長得這樣水靈的女人,結果給她清理身子的時候,我就沒控製住……」


「女尻當時穿的有哪些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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