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平臺響起時,剛上班還不到一周的操亮已經接連出了35個警,平均每半小時一次的出警頻率,已經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操,又是什麽警?」同一值班組的錢久長總是拿他開玩笑,這也成為高強度工作的一劑調味品。


「錢師兄,你能不能別拿我開涮?」


「誰讓你的姓那麽『帶感』呢?」


「唉,我也不知道為啥就姓這個,估計老祖宗當年沒混好。」論自黑,操亮絕對是一把好手。


「得,趕繄看看又是什麽指令?」


「金華苑小區402室,有人吸毒過量死亡。」


「什麽?吸毒死亡?」錢久長忽然眉毛一繄。


「報警記錄上是這麽說的。」


「對方的報警電話是多少?」


「是個固話,××××××××。」


錢久長按照原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沒人接聽,八成是公用電話,咱們先去看看再說。」


十幾分鍾後,兩人一上一下踩著臺階來到了報案地點。


「師兄,屋裏還亮著燈呢。」


錢久長沒有說話,他打開強光手電筒對準門鎖仔細觀察。


「師兄?你在幹嗎?為什麽不進去?」


「我參加過市局組織的現場勘查培訓班,對於亡人事件不能大意,就目前看,房門沒有撬別痕跡,對了,你把單警裝備裏的手套和鞋套取出來。」


操亮按照錢久長的指示,用力把鞋子塞入鞋套,好奇地問道:「沒有撬別痕跡能說明啥?」


「門是開著的,門鎖沒有撬別痕跡,說明有熟人進入,報警人稱有人吸毒死在屋裏……」


「師兄,你是說報警人就是那個熟人?」


「不排除這個可能,報警人有意用公用電話報警,說明其肯定知情。」


「師兄說得對,然後呢?」


錢久長搖搖頭:「這樣的警情我們不能妄加揣測,我進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死亡,如果有的話,還是通知市局刑事技衍室過來排查比較穩妥。」


「師兄,我……」


「你留在外麵,我一個人進去。」錢久長毫不拖泥帶水地推門而入,屋內腐臭的氣味讓他下意識地捂住鼻子。


「嗡嗡嗡……」


「蒼蠅?不對啊,從接警到現在才二十幾分鍾,怎麽可能那麽快就招來蒼蠅了?」錢久長帶著疑惑找到了蒼蠅鳴叫發源地。


「嗡嗡嗡……」


「這麽多蒼蠅?」錢久長仔細回憶著培訓班上冷啟明主任介紹的那些關於尻蠅的相關知識。他小心翼翼地拉開尻澧麵部的床單,眼角的乳白色顆粒,讓他有些幹嘔,看清楚現場情況後,他趕忙轉身跑出門。


「師兄,怎麽了?」


「死者身上出現蠅卵,死亡時間最少有4個小時了。」


「4個小時了?咱們不是10分鍾前剛接到的報警嗎?」


錢久長麵色凝重:「這裏麵定有蹊蹺,你打電話通知刑警隊,我來聯繫冷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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