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4)

光棍兒一條,你還差別人的一兩句閑話?」


「嬸子,我……」


「指望你當瓦匠,得什麽時候才能娶到媳婦?你就知足吧!」


「我……」


「你什麽你,回頭結婚了就搬到城裏住,誰會在你耳邊扇風?你要是不反對,這門親事我就替你定下了。」


「嬸子……」


「就這麽定了,我現在就給人家回話去……」


「那……」


「那什麽那,就這麽說定了。」


「那……好吧……」


就這樣,兩人簡單地操辦酒席之後,朱文就帶著身上僅有的1000元錢,跟馮娟搬進了城裏。


婚後第三年,兒子朱少兵呱呱落地,一家三口終於湊齊,朱文主勤挑起養家餬口的重擔,可馮娟並沒有像介紹人說的那樣和他老老實實過日子。


孩子剛上小學,馮娟就時常跟樓上的鄰居趙占柱眉來眼去、暗送秋波,就連兒子朱少兵都發現母親有問題,可是朱文就是視而不見。


朱文不是傻子,他不可能沒有發現馮娟的異常,他甚至都知道自己的老婆跟別人睡了,可沒有辦法,趙占柱是個屠夫,身強力壯,而且比他年輕。


這要是真的打起來,肯定妥妥地吃虧,其實傷了自己他倒不在意,這萬一傷了孩子,該怎麽辦?


而且這件事他調查得清清楚楚,是馮娟主勤勾了人家的魂兒。朱文和馮娟結婚的頭一個月,朱文就已經知道她是什麽貨色了。


朱文在此之前沒有碰過女人,是馮娟讓他完成了蛻變,可歡愉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命根子上的點點紅斑,經醫院診斷,他染上了梅毒。


雖然馮娟矢口否認,但朱文心裏清楚,馮娟在外地所謂的「打工」,絕對不是什麽正經差事。


現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多說無益,朱文隻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為了傳宗接代,兩人治了一年多癥狀才有所緩解,這其中的痛苦,簡直無法去形容,換成其他人,估計早就爆發了,但是朱文卻忍了下來。


這種忍讓,在馮娟眼裏就是懦夫的表現。對馮娟來說,她這輩子玩兒的男人,可能比朱文見過的還多,這就好比富人,吃慣了山珍海味,總想弄點兒蘿蔔白菜,可吃鹹菜疙瘩吃膩歪了,還是覺得生猛海鮮比較過癮。


所以朱文隻能給馮娟一種「家」的幻想,但給不了她心理的滿足。


對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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