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3/4)

娟來說,沒有家時,總想找個老實人來依靠;可有了家以後,又不甘於獨守空房的寂寞。


所以潘金蓮上了西門慶,所以馮娟也上了鄰居趙占柱。


這就是馮娟撇下8歲的兒子和趙占柱私奔的主要原因。


「爸,媽跟人跑了,你為什麽不把她追回來?」


「大人的事情,小孩兒不要摻和,你不懂。」


「我不懂?是不是因為你打不過那個趙占柱?」


「你聽誰說的?」


「聽我媽說的,她說你是個包!」「小兔崽子,你再給我說一遍?」


「包!包!你去把媽媽給追回來,給我追回來!」


朱文還沒有從奪妻之痛中緩過勁兒來,被兒子這麽一說,他立馬火冒三丈,扒掉兒子的褲子就是一頓暴打。


他打得很用力,他就是想讓兒子長長記性,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兒子從那次被打以後,開始變得沉默寡言。


朱少兵那次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以致他被同學嘲笑了整整一個月。


從小因為母親,朱少兵打心眼兒裏看不起父親,他覺得母親說得沒錯,他的父親就是一個懦夫。


「難怪電影裏都說,懦夫隻會打老婆和孩子。現在母親走了,就隻會打我這個兒子。」


強烈的心理暗示,讓這種情緒呈幾何級數增長,最終讓朱少兵覺得他已經和父親沒有了共同語言。


小時候的朱少兵雖然對父親很失望,但是也隻是心裏想想、嘴上說說。可等到長大以後,朱少兵才真真切切地領教到,父親到底成了什麽樣。


2000年,朱少兵居住的筒子樓拆遷,當鄰居們都漫天要價時,隻有他父親規規矩矩地按照對方提出的條件簽了合同。2002年交房後,筒子樓裏的所有鄰居都是到手兩套安置房,住一套租一套;可到了他們家,隻拿到一套房不說,還是在地理位置最差的頂樓。


當時畢業在家的朱少兵和父親大吵了一架。他覺得,如果父親可以像其他人一樣活得有底氣些,自己以後起碼可以少竄鬥十幾年,可現在倒好,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大不了我搬出去住,房子留給你!」朱文也覺得自己被騙了,可當初開發商明明是說,搬遷條件都是一樣的,誰知道一到交房就完全變了個模樣。可這又能怪誰呢?就像他當初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諒馮娟一樣。


「你的房子,我不住,我要住就住自己的。」朱少兵丟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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