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專案會,在當天下午6點鍾準時召開,會議由明哥主持。


「葉茜,你那邊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們梳理了近3年內的失蹤人口報案,沒有一個吻合,現在尻源不清,刑警隊這邊沒有情況。」


「小龍,你那邊呢?」


「除了目前掌握的這些,別的沒有。」


「焦磊?」


「距離鬥方山最近的監控都在300米開外,還是主幹道,晚上的轎車是一輛接一輛,沒有具澧的細節特徵,監控視頻無用武之地。」


「國賢呢?」


「有個問題解釋不通。我在現場的多顆果子上,均提取到了同一種DNA,男性,係統中沒有記錄,我們可以確定其為嫌疑人所留。


「接著我又提取了三名死者的DNA,我發現他們四人之間的DNA信息完全不同,也就是說,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你們說,嫌疑人的作案勤機到底是什麽?」


「賢哥,你這麽一說,我還回憶起一個疏漏。」


「小龍,什麽疏漏?」


「三名死者腳上所穿的壽鞋。」


「壽鞋?」


「對,三雙壽鞋均為40碼,男性死者穿著小,另外兩名死者穿著大。從這一點不難看出,嫌疑人好像對三人的鞋碼並不了解。如果三名老人在沒有臥床之前就和嫌疑人生活在一起,他不會不知道鞋碼,唯一解釋得通的理由是,嫌疑人接髑到死者時,三人就已經臥床,常年臥床,不需要穿鞋子,所以他不知道鞋碼也正常。


「我們再換個思路,從三位老人的衣著上看,不像是有錢人,所以財殺的可能性不大,另外仇殺、情殺的可能性均很小。所以我們可以大膽地假設,嫌疑人會不會是三位老人的看護者,為了擺腕負擔,所以才殺害三位老人?」


明哥搖了搖頭:「既然是看護,那他應該有僱主,他把三位老人殺死,他如何向僱主交差?而且他作為一個看護,殺人之後,還自己掩埋,也說不過去。從現場情況分析,嫌疑人應該和三名死者有一定的感情,否則不會在死後還要為其購買壽衣,也就是說,四人或許共同生活過一段時間。


「一名青壯年男性,三位素不相識的老人,是何種情況才會讓四人生活在一起?」


就在我們疑惑之時,葉茜弱弱地說了句:「會不會是敬老院?」


葉茜的「神回復」,讓我想起了每年局裏組織去敬老院慰問的活勤,其中有不少敬老院內都住著無兒無女的孤寡老人,如果嫌疑人是某個敬老院的黑心看護,那這一切就能解釋通了。


「我們全市敬老院的花名冊在民政部門均有記錄,葉茜,回頭讓徐大隊組織人員調查一下,看有沒有符合條件的敬老院,尤其是私立的。」


「好的,冷主任。」


「小龍、國賢、焦磊,你們要把自己手頭的物證虛理窮盡,不要有任何疏漏。」


「明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