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咽什麽都是浮雲。
活脫脫的一個餓死鬼投胎。
向菱忍住笑:“其實三公子對您算是不錯了,我聽如斯姐姐說,是看到你從懸崖上掉下來。三公子二話沒說將你帶回來,甚至連原本要做的事都給暫時擱置了。”說到這裏,向菱從袖子之中取出一幅畫像,繼續道:“你瞧,這可是你吧?你都是赤炎國的欽犯了,三公子還敢將你收留,可見他有一副菩薩心腸。”
蕭青綰一邊兒吃著食物一邊兒看那幅畫像,還真是她。隻不過,雖然她已然是赤炎國的欽犯,但她可不是被救回來的,而是被抓回來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秘密,而解開秘密的線索就在林相國身上。
“對了,我方才聽人說,什麽林相國來了?這個小地兒怎麽還能勞他大駕?”蕭青綰旁敲側擊地詢問著,企圖在向菱的話中找到蛛絲馬跡,好讓浮晨尋來。
“哦,這個呀。林相國鍾情我們紅鸞樓的如斯姑娘,幾乎每月都要從都城趕來見如斯姑娘一麵,我們都習以為常了。”向菱不以為意地說著,“不過這一次好像有些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抓住一點點的線索,蕭青綰都想繼續挖下去。
向菱托著腮,看著不忘扒飯的蕭青綰,淺笑道:“這一次林相國不是來找如斯姑娘的,反而是來找三公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三公子同朝廷官員打交道,有些奇怪。”
咽下最後一口飯菜,蕭青綰終是覺得心中大快。擦幹淨嘴,蕭青綰衝著還傻坐在那的向菱道:“聽說紅鸞樓在赤炎國十分有名,歌姬出眾,怎麽三公子不同朝廷大員打交道?”
“我也不懂,這是大人們的事了。”向菱一邊兒收拾著碗筷,一邊兒道:“總之,七姑娘,在紅鸞樓一定不能亂說話。三公子還說了,七姑娘初來乍到,恐不習慣,是以我得寸步不離地陪著。”向菱收拾好碗筷,又朝著外麵道:“七姑娘用完了,你們來收拾。”
“這哪兒是陪著,分明是監視。”蕭青綰心中暗道,接著狠狠地鄙夷了一眼向菱,然後那臉色轉的飛快:“可以帶我去見你們那什麽三公子麽?”
門外的人來收了碗筷,向菱吩咐了幾句才回蕭青綰:“三公子近來有事,七姑娘怕是不便叨擾。”
分明是借口!
蕭青綰摸著自己的額頭,然後抬起眼眸看著向菱:“誰告訴你我是七姑娘了?”
“三公子呀,公子說了,七姑娘就安心住在這兒,外麵不太平,要是被人擄了去,可是自討苦吃。”向菱一板一眼地說著三公子吩咐的話讓蕭青綰苦不堪言。
“請叫我七爺!七爺!七爺!”蕭青綰以高八音來告訴這個傳話筒,她可不是弱質纖纖的姑娘,她是條漢子,就算是女的,那也是女漢子。
不等向菱反應過來,蕭青綰就要往外走,這個時刻正好是紅鸞樓做生意的時候,向菱豈會讓蕭青綰就這樣冒冒失失地走出去,萬一出了什麽亂子,三公子怪罪下來,她也是擔待不起的。
三公子雖有一副菩薩心腸,但紅鸞樓的規矩那可是擺那的,執行法度的娘子也不是好惹的。
況且三公子方才派了如斯姑娘千叮萬囑,不準蕭青綰到處亂跑。
“七……七爺,這個時候真是不方便。”向菱也不知該如何解釋,隻能這樣糊弄一下。
哪知蕭青綰也不是善男信女,冷笑著,一把就將她擰起來,而在一瞬間,蕭青綰也有些傻眼了,什麽時候力氣這麽大了?也不管那麽多,蕭青綰將向菱扔到床榻之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不帶我去,我自己去。”
快步走出房門,徒留百思不得其解的向菱:“七姑娘的力氣怎麽這般大?”房門和床榻的距離好歹也有十五六尺,力氣大的她都以為在做夢。
“這是做夢吧?”向菱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後……疼得直躥!
“七姑娘!”
向菱驚恐的聲音在蕭青綰身後嚷嚷著,蕭青綰才不管那麽多,快走了幾步,暗道:“毛毛,可有異常。”
“有!”毛毛沉聲力道:“那個三公子,你可有發覺不對勁的地方。”
“有!”蕭青綰沉聲力道:“他的靈力。”
毛毛從也存袋之中爬出來,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火娃,才道:“孺子可教。他看起來不過就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尚年輕,但是靈力卻……”
“時強時弱。”蕭青綰冷靜地分析著,“第一次是我們在霧靈山他殺那個驅魔者的時候,你肯定有感覺,因為如果你能確定強弱肯定不會讓我靜待浮晨。第二次是那個靈力球,威力甚大,高出浮晨幾倍的力量。還有第三次就是在房間裏麵,你我二人都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這些都是他靈力極高的時候,但卻在他冰凍我雙腳的時候露出了馬腳。”
毛毛點點頭,又用爪子攀上了蕭青綰的衣服,一麵爬一麵道:“其實那個時候的冰封你明明可以解開,又為何假裝不會?”
且不說分魂這種功法能將冰塊擊碎,就是將火娃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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