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一入青樓深似海(6/6)

來,火一噴,什麽都解決了。而蕭青綰並沒有那麽做,而隻是任由雙腳被凍住,任憑三公子得意。


一麵急促地下樓梯,一麵觀察著周圍的形勢,蕭青綰道:“要裝就要裝到底,不管浮晨能不能尋來,我首先要做的是要保護好自己。三公子是敵是友暫時不能分清楚,火娃又太過引人注目。萬一因為火娃,他對我動了殺機,我豈非是自尋死路。”


“耶?學會扮豬吃老虎咯!不錯!不錯!”


毛毛的讚許在蕭青綰耳中怎麽就有些乖乖的,好像是嘲諷。


從回廊往下一看,五層的閣樓,每一層都是鶯歌燕舞,也難怪這裏的姑娘都心高氣傲,真是做妓也有做妓的傲氣,道德淪喪!


蕭青綰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什麽找三公子,現在要找的是那個什麽林相國。她倒是好奇心來了,想看看要置她於死地的林相國到底長了什麽樣子。


怎奈她走一步,向菱也在後麵跟著走一步,且還時不時地過來拉扯她的衣袖,苦口婆心一番。


蕭青綰越聽越煩,越煩腳下就越快,越快就根本不顧及身邊人的感受,一路橫衝直撞,根本將向菱的話拋諸腦後:“那裏不能進!七……”


“爺”字都被蕭青綰重重地關在身後的大門外,蕭青綰這才鬆了口氣。不止是向菱的聲音,包括所有的音樂歌舞都被摒棄在門後,徒留一番清靜。


四周的竹林茂盛,蕭青綰走了兩步,忽然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再往前走了兩步,這哪兒是出路,根本還是在紅鸞樓,隻不過這裏沒有鶯歌燕舞,應該是個偷閑的地兒。


“怎麽沒人?”蕭青綰走了兩步,越發覺得暈乎,不過心中卻清明起來。


鶯歌燕舞之下怎麽談事情,這裏才是最好的地方。


說不定就在這兒的某一間屋子裏麵,三公子和林相國正在商量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正想著,一曲琵琶悠揚而來。


“怎麽談事情也要弄些情調出來,還有歌姬奏樂?”蕭青綰躡手躡腳地往前走,透過鬱鬱蔥蔥的竹葉子,眼睛往前看去。


涼亭之下,一名雙十年華的女子正猶抱琵琶半遮麵,看不清楚她的模樣,隻能從這朦朧的氛圍之中感覺到,此曲隻應天上有,此人隻若月嫦娥。


蕭青綰往前挪了兩步,一股淩厲的勁風忽然朝她噴射而來,也許是本能反應,蕭青綰急急後退,側身一躲,速度驚人,不過須臾,那道勁風已經在一片竹子上留下了烙印。蕭青綰往後一看,心中一陣後怕,要是方才那勁風打在她身上,指不定留下什麽疤。


“吃飽了就來偷窺了?”不溫不火的聲音在她前方響起。


偷窺本來就不對了,還叨擾了人家的雅興,指不定人家談談琵琶之後再說說愛,最後可以滾到房間,再繼續……


悻悻一笑,蕭青綰從竹林之後走出來,彈琵琶的女子早就不見了,唯有三公子站在涼亭之中,一臉寡淡地看著她。


“嫌自己靈力太多,想要廢了?”三公子繼續寡淡的言辭,波瀾不驚如一潭死水。


“我不過就是打擾了你們談情說愛,哪兒能閑我靈力多呢?”蕭青綰打著哈哈一笑,“對了,不是說你在見林相國麽,怎麽不見他人?”


三公子繼續寡淡地看著她,然後又寡淡地看著波瀾不驚的一潭死水,伸出右手,手掌微微攤開,原本波瀾不驚的死水忽然動了起來。


正在蕭青綰看的目瞪口呆之時,三公子猛地收起手掌,池水驚起三丈高。


水轟的一聲傾數落下,如同異常暴雨席卷而來,蕭青綰避之不及,渾身都被打濕,再看看三公子,周身仿佛有一層玻璃狀態的屏障將所有的池水都摒棄在外,仍舊是衣袂飄飄的樣子。


蕭青綰狼狽地朝涼亭靠了靠,很明顯,三公子在威脅她。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剛剛向菱提醒過她了。


“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毛毛趴在蕭青綰的肩頭,冷冷一笑,“你可有看到,剛剛他凍住你的時候分明加入了稍許冰屬性,而現在卻同浮晨一樣都是水屬性。”


三公子慢吞吞地走過來,目光極其平淡:“你想離開紅鸞樓?”


“你會讀心術?”蕭青綰往後退了一兩步。


“你就當我會讀心術,”三公子將手輕輕地放在池畔的欄杆上,看著不斷起著漣漪的水麵,“不過我得提醒你,如今你是赤炎國的欽犯,一旦走出紅鸞樓官兵肯定是會尋到你的,到時候我可不好出手救你了。”


挑明了說,素來是三公子的風格。


蕭青綰心有餘悸:“我出去會被官兵抓,在這兒你要逼我當花魁,橫豎都是一死,我要選幹淨利落的。”


“嗬嗬,看來他的眼光不錯。”三公子的話讓蕭青綰不由自主地蹙起眉,還來不及反駁,三公子卻又寡淡地說:“你欠我一個情,至少你得還了才能離開紅鸞樓。誠如你所言,既然你不怕死,索性你就去幫我殺一個人。”


“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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